第21章(2/2)

    赵念念记得，那天晚上的不速之客，除了自己，还有韩以泽。

    所以就算顺序变了，最后还是会喜欢同一个人吧。她就猜到是这个回答。

    可她依旧不死心：“知意和韩以泽、潭西洲都走得很近，就算是这样，你也不会放弃吗？”

    她的心彻底凉了。

    “抱歉。”周越终究还是心软了，他将一包纸放在她面前，然后推开椅子，起身离开了这里。

    “那个人……是谁？”赵念念的喉咙发紧。

    再后来，他们约会，她知道了他的许多事情，然后试图在他们之间找出千丝万缕的联系。

    后来她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是因为周越慢热，他对谁都这样，这么想开后，她反而越挫越勇。

    “是知意吗？”她干哑着声音问道。

    话刚出口，她立马后悔了。

    刚相处两天，她就发现韩以泽的指向太明显，她自以为谢知意和韩以泽是双向奔赴，甚至还当着周越的面，撮合过些谢知意和韩以泽，现在回想起来，突然感觉自己好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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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为是他还没有遇到喜欢的人，却没想过，他已经主动过了，只是对象不是她而已。

    周越的脸上没有出现任何一种她想看到的表情，看起来能容纳万物，可说口的话却很无情：“和顺序没有关系，和时间也没有关系，只和遇到的人有关系。”

    “她和谁走得近，是在遵守小屋规则的前提下，不需要别人的审判。”周越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冰冷。

    赵念念一个人在那里呆了很久，直到湿答答的脸被冷风吹得生疼，才回了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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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越这个人，虽然看起来清清冷冷的话不多，但待人一向自然而得体，如果一旦踩到了他的雷区，他就会真真正正和那个人划清界限。

    小屋里的女生还有谁。

    她把送他的礼物故意落在了学校奶茶店，只是想让他陪她回去取。小屋里，她是晚来的那一个，但在小屋外，她可以拉长他们的独处时间。

    赵念念低头，自嘲一笑。

    当时周越说，不管是主动型女生，还是被动型，遇到喜欢的女生他会主动。

    “所以，是因为我来迟了吗？”赵念念紧紧攥着手，不死心地喃喃道，“如果我和你们同一天来，是不是结果就会不同……”

    直到现在，可惜不是她。

    他很高，长得也很好看，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专注又沉静，她总是越过人群偷偷看他，后来她才知道这种感觉叫一见钟情，

    “是。”周越毫不犹豫。

    比如现在。

    何君子？不可能，她不是周越喜欢的类型。唐甜？不对，唐甜和霍远双向奔赴。

    他是高她几届的校友，于是她喊他学长。

    “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赵念念把眼泪憋了回去。

    长久的沉默。

    赵念念扇了扇眼睛，努力把眼眶里的水逼回去。

    良久，她哽咽着说：“可能我只是你人生经历里的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客，但无论怎么样，我还是希望你能如愿以偿。”

    门开的一瞬间，赵念念看到他眼睛里的笑意骤然凝滞，短暂诧异后，他微笑着为她让开门，说请进。

    她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却忽略了约会的时候，周越一直保持着淡淡的距离感，无论是她在侃侃而谈，还是试图与他有肢体接触，他都毫无例外地躲开。

    今天之前，她还做着美丽的梦。

    约会时，她让他帮忙拍照，结果被路人撞坏了相机，他赔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身旁人的目光在她身上落了一秒，又很快移开，他放缓了语气，说道：“这和你本身没有关系，你会遇到一个真正欣赏你的人，只是那个人不是我。”

    她记得以前她问过周越一个问题，是喜欢主动型女生，还是被动型女生。

    听见敲门声，那人立马起身，把书放在茶几边，快步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