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小爷以后只宠你一个(2/2)

    苏明阳看着他，心里暖得发烫。

    “老苏？你……你怎么在这儿？”

    她回家了。

    石秉义带着苏明阳往西厢房走。

    “这……这些都是你找回来的？”

    石秉义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正说着，里头走出一个老人。

    他看着怀里这张俊美的脸。

    “起来吧。以后……以后别叫老爷了，叫老苏头就行。”

    屋里的陈设，跟他以前的屋子一模一样。

    想起把他赶出府的那个夜晚。

    他穿着半旧的青衣，头发花白，走路还有些跛——是抄家时被打的伤还没好利索。

    “对了，春桃她们呢？你没把她们买回来吗？”

    苏夫人从后面走上来，看见老管家，眼眶也红了。

    ---

    少爷。

    老管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嫁个好人家，过自己的日子，总比跟着他这个落魄世子强。

    他摸了摸那床褥子，软软的，暖暖的。

    这个年轻人，从边关杀回来，一身是伤，在朝堂上舌战群臣，把他一家从牢里捞出来。现在又赁院子，买老仆，事无巨细，样样周到。

    石秉义盯着他，目光沉沉的。

    他叹了口气。

    他走到苏老爷面前，俯身就拜。

    我的少爷。

    “她们都赎身回自己家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他忽然想起什么。

    你终于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了。

    那孩子跪在地上，一声没吭，血顺着后背往下流。

    “少爷如今是我的人了。”

    石秉义看着他，眼里有光。

    “老爷永远是老爷。”

    他“噗嗤”一声笑了。

    想起她被推倒在地，还拼命朝他喊“少爷”的样子。

    他想起当初自己打他的那四十鞭。

    苏明阳走进去，整个人愣住了。

    苏明阳笑够了，伸手捧住他的脸。

    他想起春桃。

    “这是给你准备的屋子。”他推开门。

    “老苏……你腿怎么了？”

    石秉义点点头。

    他还没来得及伤感，脸就被一只手掰了过去。

    他什么都没带，就那么走了，背影在夜色里越来越远。

    苏老爷愣住了。

    然后是脸上，那吻细细碎碎的吻了很久很久。

    也好。

    想起那个从小伺候他、每次他闯祸都帮他打掩护的姑娘。

    “好。”

    “抄家的东西都归了官府，这些是后来从市面上买回来的。有些找不到原样的，就照着差不多的买。”

    老管家摇摇头：“不碍事，不碍事。夫人别担心。”

    他收紧手臂，把人往怀里拢了拢。

    他伸手，扶起老管家。

    想起那封被他扣下的信。

    苏老爷站在她身后，看着那片菜地，又看看这院子，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石公子把我赎回来的。不光是我，还有厨房的老张，花房的老陈，都回来了……”

    苏夫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苏老爷和苏夫人被扶进正房休息。

    苏老爷看着老管家，又看看这院子，看看那片菜地，看看身边这个年轻人。

    老管家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石秉义的脸色沉了沉。

    他说着，声音就哽住了。

    “有心了。”他说。

    “那小爷以后只宠你一个，好不好？”

    儿孙自有儿孙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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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心里念了一遍又一遍。

    “老爷……”

    随缘吧。

    石秉义抱着他，低头在他发间落下一个吻。

    “石板儿，你这是吃醋了？”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过去，照在两个人身上。

    苏明阳看着他那张硬朗英俊的脸，说着这种拈酸吃醋的话，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苏明阳眨眨眼。

    苏明阳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信上写着：秉义为少爷，百死无悔。

    那张他睡惯了的床，铺着他最喜欢的褥子。床头的小几上，摆着他常看的那些书。书桌上放着他用惯的笔，笔架上挂着几支，连砚台都是他以前用的那块。

    石秉义继续说：“不许再看别人。丫鬟也不行。”

    苏明阳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