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赵家反击(2/3)

    那双眼睛里，有痛，有悲，还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

    出了大牢，李衍边走边说：

    石秉义跪在原地，看着这一幕。

    他抬起头，一字一句说：

    石秉义脚步顿了顿。

    他没说话，只是脚步越来越快。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石秉义的心往下沉了沉。

    太子和太监总管同时冲上去，死死抱住赵庆。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那永远挺直的脊背也弯了

    他抬起头，泪流满面。

    皇帝没有立刻让他起来。

    “一十八人啊陛下！我儿赵琍，守边关八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被人诬陷通敌，老臣……老臣百口莫辩！”

    太子依旧没有抬头。

    门开了。

    石秉义心头一凛。

    “回陛下，大将军旧伤复发，一直卧床不起。臣离京时，他仍在静养，只有亲卫伺候左右。臣……并未见过大将军几次。”

    “陛下，老臣唯有随我儿一死，以证清白！”

    赵琍确实一直在养伤，从不露面。

    石秉义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

    他收回目光，加快脚步。

    赵庆挣了几下，挣不开，整个人软下来，伏在地上痛哭。

    “事情有变。陛下急召，赵庆已经进宫了。”

    那哭声，撕心裂肺，在大殿里回荡。

    他走进去。

    “拦住他！”

    金銮殿外，气氛已经不对了。

    “臣石秉义，叩见陛下。”

    石秉义眉头一皱：“什么变故？”

    那张脸苍老了十岁不止，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气的枯木。

    他说的是实话。

    石秉义愣住了。

    然后赵庆动了。

    他猛地站起来，踉跄着往旁边的柱子冲去。

    不是几根，是全部。

    石秉义的膝盖硌在冰冷的金砖上，可他纹丝不动。

    赵庆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

    那赵家是怎么做到的？

    而赵庆……

    连太子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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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秉义，宣……”

    殿内的气氛，比外面更冷。

    “陛下……”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却一字一句砸在每个人心上，“臣赵家世代忠良，在边关埋骨的子弟，共计一十八人！”

    决绝。

    沉默。

    殿门紧闭。

    “不知道。赵家这次把消息捂得极严，我的人打听不出来。连太子那边……也没透出风声。”

    宫人们低着头匆匆走过，连大气都不敢出。几个等着觐见的大臣站在廊下，脸色凝重，看见石秉义过来，目光复杂地闪开。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整个人伏在地上，肩膀剧烈颤抖。

    他走到殿中央，单膝跪地。

    李衍摇摇头。

    皇帝一声厉喝。

    太子站在一旁，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一动不动。

    漫长的沉默。

    莫非边关有变？

    “石秉义，”他的声音沙哑，“赵琍在边关的伤势，你可清楚？”

    终于，皇帝开口了。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