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回来有回来的死法不回来有不回来的死法(2/3)

    赵瑾的指尖颤了颤。

    “再这么下去，这匹黑马就要成气候了。”

    “不过，为了让他回来，得让苏家人吃点苦头。”

    李衍看着他那样，忍不住笑了。

    “除掉他。”赵庆放下茶盏，声音还是那么平静，“趁他还没成势，趁早除掉。”

    “等等。”

    “这个石秉义，”他把军报往桌上一扔，“又打胜仗了。这已经是第四回了。”

    字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蹲在地上写的。可那四个字，一笔一划都很用力，纸都被戳破了几个小洞。

    说完，他转身走了。

    赵瑾低下头，没再说话。

    李衍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把信收好，贴身放着。

    “他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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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上只有一句话——

    “这个……你帮我带给他。”

    “就这？”

    “插不上手？”赵庆慢慢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他有软肋，就有办法。”

    苏明阳。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赵瑾抬起头：“可是父亲，他在边关，咱们插不上手……”

    他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

    赵庆看了他一眼。

    苏明阳红着脸，梗着脖子：“就这！不然还要写什么？写‘我想你’？写‘你快回来’？他想得美！”

    李衍挑了挑眉。

    “对。”赵庆点点头，“擅离职守，可是死罪。”

    赵庆又走了两步，忽然停住。

    赵瑾的手攥紧了。

    赵庆看着他，忽然笑了。

    苏明阳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折得皱巴巴的。

    赵瑾沉默了一瞬。

    他说，“回来有回来的死法，不回来有不回来的死法。”

    烛火烧得很旺，把整间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那小世子还站在栅栏边，手抓着木栏，指节泛白。眼睛亮亮的，可眼眶有点红。

    李衍接过来，就着昏暗的光看了一眼。

    与此同时，赵国公府的书房里。

    赵庆看了他一眼，那目光淡淡的，却让赵瑾后背发凉。

    “可是父亲……”他忍不住开口，“万一他不回来呢？”

    “只要让他知道苏家如今的惨状，知道苏明阳在牢里受罪，知道他们一家可能被砍头……以他的脾气，会怎么做？”

    然后大步消失在夜色里。

    等你凯旋。

    烛火在他脸上跳动，把那张脸照得半明半暗。

    赵瑾低下头：“父亲的意思是……”

    “行了，你好好待着，别死了。不然那黑心鬼回来，得扒了我的皮。”

    赵瑾愣住了。

    赵庆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一份军报。他年近五十，保养得极好，面容威严，只是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软肋……

    赵庆转过身，看着他。

    那目光，让赵瑾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短短几个月，连立数功。军中已经有人在传，说他是‘少年将军’‘石家虎子’了。”

    那笑容冷得让人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