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送他一份大礼(2/2)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

    可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查出来又怎样？”他反问，“赵家是明目张胆地张扬自家少爷被睡了，还是去杀了呼延？”

    他把茶杯放下，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顿了顿。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谁敢这么对他？！

    李衍愣住了。

    脸色瞬间惨白。

    李衍看着他那样，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声音里，有震惊，有屈辱，还有滔天的恨意。

    可石秉义只是回过头，看着他说：

    脑子里乱成一团。

    “这事儿……”他斟酌着说，“会不会闹太大？赵家要是查出来……”

    怎么回事？

    “到时候，赵瑾应该……顾不上别的了。”

    “行，你狠。”他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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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地想坐起来，可刚一动，某处传来的疼痛就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石秉义摇头。

    是个陌生人。

    他看着石秉义的侧脸，那张脸在烛火里半明半暗，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看着赵瑾，用生硬的官话说：

    过了很久很久。

    穿着西域的衣裳，五官深邃，嘴角带着餍足的笑。

    他顿了顿。

    “行了行了，”他挥挥手，“别在这儿想你的小少爷了。你伤还没好利索，真不等两天再走？”

    屋里传来一声压抑的怒吼。

    揽月阁顶层，天字一号房。

    他就那么躺在床上，瞪大眼睛盯着帐顶，浑身发抖。

    石秉义继续说：“呼延是北边王子，杀了就是两国开战。赵家担得起这个责任？”

    他看着那个茶杯，眼神忽然柔和了一瞬。

    “何况，他敢认吗？堂堂国公府嫡子，被个蛮子……传出去，他还要不要脸了？”

    石秉义摇摇头。

    他努力回想，却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在楼下喝酒，后来……

    三天后。

    -

    他想跑，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李衍以为他改变主意了。

    李衍想了想那个画面——赵瑾那张清高的脸，要是被人知道……

    他想喊人，可嗓子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

    “觊觎少爷的人，”石秉义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冷意，“都该死。”

    “你的货我喜欢。人我也很喜欢？”

    石秉义没说话，只是拿起第三个茶杯，放在稍远的地方。

    是谁？

    “少爷为他跟我吵了好几次，”

    “醒了？昨晚你很热情。”

    他把那份军情密报收好，披上披风，往外走。

    等他走近了，赵瑾才看清……

    他皱着眉，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身上那些痕迹……

    赵瑾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

    赵瑾醒来的时候，头疼得厉害。

    可他知道，这人心里，怕是早就把赵瑾千刀万剐了。

    昨晚……

    “以后不用吵了。”

    李衍沉默了。

    他忽然有点想笑。

    让他知道是谁，一定……

    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那是苏明阳的位置。

    后来怎么了？

    门被推开。

    “揽月阁那边的事，三天后让人去收尾。”

    一个人走进来，逆着光看不清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