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表妹走了(2/2)

    苏明阳瞪大眼睛：“为什么？住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走？”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说什么。

    她顿了顿，笑了笑：“再说，我也该回去了。总不能一直赖在表哥家。”

    苏明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笑了笑，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苏明阳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表妹也走了。

    秦灵玉笑得眉眼弯弯：“这是替石大哥弹的。让你傻。”

    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她说着，伸手拍拍苏明阳的手。

    “你……你看出来了？”

    “我要回苏州了。”

    秦灵玉点点头。

    秦姨妈拉着萧夫人的手，说了好久的话，眼圈红红的。秦灵玉站在旁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看见苏明阳来了，冲他挥挥手。

    车帘放下，马车缓缓驶动。

    苏明阳的脸“腾”地红了。

    苏明阳的脸更红了。

    苏明阳坐在榻上，呆呆地看着她。

    他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秦灵玉转身，上了马车。

    “表哥！”

    秦灵玉看着他，忽然收起笑容。

    “哎哟！”

    “表哥，你真好。”

    他才回过神来，慢慢转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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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灵玉看着他那样，忽然又笑了。

    石板儿走了。

    “道别？道什么别？”

    秦灵玉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可那亮光底下，有一层水汽。

    他心里乱成一团。

    “谁、谁要成亲！”

    “行了，我走了。表哥你好好养病，别再蔫了。”

    苏明阳站在原地，看着马车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街角。

    秦灵玉低下头，摆弄着自己的衣角。

    苏明阳急了：“什么赖不赖的！你是我表妹，住一辈子都行！”

    “表哥，”她认真地说，“保重。”

    他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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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沈江在旁边小声提醒：“少爷，该回了。”

    秦灵玉看着他那样，笑得眼睛弯起来。

    “可我真的要走了。东西都收拾好了，明天一早的船。”

    都走了。

    她想起这些日子，在侯府的日子。想起表哥那些傻乎乎的样子，想起石秉义那些深藏的眼神，想起自己那点还没开始就结束的小心思。

    秦灵玉忽然有点想哭。

    “我爹虽然不在了，可我们家还在苏州。娘总住在侯府，不是长久之计。”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苏明阳愣住了。

    苏明阳点点头。

    她看着苏明阳，轻声说：“表哥，石大哥是个好人。他对你的心，我看得清清楚楚。”

    一下子，两个人都要离开。

    秦灵玉捂着嘴笑，笑了一会儿，又认真起来。

    石秉义走了，表妹也要走。

    苏明阳捂着额头，又想气又想笑。

    苏明阳捂着额头，瞪她。

    秦灵玉看着他那样，忽然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苏明阳去送行。

    秦灵玉站起来，拍拍裙子。

    “你也保重。”

    “早就看出来了。”她笑了笑，“你以为我那些日子老往你们跟前凑，是为什么？”

    “表哥，你别这副表情。我走了又不是不回来了。以后你们成亲，我还要来喝喜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