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石秉义你睡了人就跑(2/2)

    最后他干脆不抹了，就坐在那儿，让眼泪流。

    他想起早上自己还在想，他要说什么，自己该怎么回应。

    也许回不来了。

    睡了人就跑，你还是不是人？

    他想起……

    他抬手抹掉，又掉下来。

    苏崇安摇了摇头。

    然后他摇了摇头。

    少爷这模样，您看了不心疼吗？

    “没有。”

    他以为那是承诺。

    原来都是假的吗？

    “明阳。”苏崇安在后面叫住他。

    一句话都没有。

    石秉义，你个白眼狼。

    他叹了口气，悄悄退开了。

    原来他就这么走了？

    原来人家打定主意要走了。

    苏崇安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也许一年，也许三年，也许……”他没说下去。

    夜风吹过，窗外的树叶沙沙响。

    苏明阳的手在发抖。

    苏崇安沉默了一瞬，然后说：“那孩子，有自己的路要走。侯府对他来说，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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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着想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没有。

    苏明阳没说话，掀开帘子出去了。

    他以为那是开始。

    他想起石秉义要说的那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

    他想起那晚，那人抱着他说“少爷是我的了”。

    沈江在外面偷偷往里看，看见自家少爷坐在床上，对着墙壁，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明阳心口。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什么都没留。

    连句话都不留？

    他以为……

    再抹，还掉。

    苏明阳坐在那儿，忽然笑了。

    他想起那人抱着他，说“少爷是我的了”。

    他想起他赶出去猎狼。

    他想起那晚自己说的那些话……“我能帮你”“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

    一样东西都没有。

    只有苏明阳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哭了很久很久。

    屋里没有点灯，黑漆漆的。

    苏明阳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他张了张嘴，声音都劈了：“他……他什么时候走的？”

    苏明阳上前拉住父亲的衣袖：“他什么时候回来？”

    苏明阳站在那儿，整个人都傻了。

    石秉义要去参军？去打仗？去那么远的地方？

    两个字，轻飘飘的。

    石公子啊石公子，您到底是怎么想的？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转……

    那一眼很复杂，有心疼，有不忍，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他转过身，往外走。走得跌跌撞撞，差点撞上门框。

    他想起自己这些日子那些心思，那些忐忑，那些期待。

    苏明阳没回头。

    什么都没留。

    他想起那些日子，那人对他那么好，那么温柔，那么无微不至。

    就这么走了？

    原来人家根本没想说什么。

    “他……他给我留什么话了吗？”苏明阳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他说什么了？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就这么走了。

    他走了。

    掉在手上，滚烫的。

    苏明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清和院的。

    “昨日就走了。”

    他坐在床上，盯着对面的墙壁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