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少爷是我的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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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四肢软得像一团烂泥。

    然后他低下头，又亲了亲他。

    他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苏明阳。

    “少爷，你是我的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苏明阳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这话听着不对。

    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东西：

    苏明阳被他折腾得神志不清，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帐篷里很安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苏明阳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苏明阳瘫在那儿浑身散架，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他想骂人，可嗓子哑得发不出声。想打人，可手抬不起来。

    他想反驳，想骂他，想伸手打他。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的试探。

    暖意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他只能继续哭。

    是他自己……把人留下的。

    反反复复，没完没了。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

    他迷迷糊糊地想：

    那人在笑。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苏明阳额前汗湿的碎发。

    滚烫的呼吸喷在耳边，一下一下的。

    可他太累了。

    “石板儿……”他软着嗓子叫，带着哭腔，“我好疼……”

    “睡吧，少爷。”石秉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我守着你。”

    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克制的笑。

    一个早就挖好的、等着他跳的坑。

    最后只迷迷糊糊地想：

    明天……明天再弄死你……

    是他自己说“我能帮你”的。

    可他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那人像是故意吊着他，在崩溃的边缘反复试探。每次他觉得要死了，就又缓过来；每次缓过来，又被他拉进下一轮折磨。

    这什么人啊！

    是餍足，是虔诚，是守了十年终于得偿所愿的如获至宝。

    月光从帐篷缝隙透进来，落在他脸上。那双猩红的眼睛慢慢褪去，露出底下的东西……

    只能瘫着。

    明天……明天小爷就弄死你……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狠话。

    两个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涔涔的，黏糊糊的。

    指尖顺着脸颊滑下来，蹭过那还挂着泪痕的眼角，蹭过那被咬破的嘴唇。

    最后的最后。

    小爷是自己的！

    可那人又低下头，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很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他能说什么呢？

    最后一丝意识里，他感觉那人把他往怀里搂了搂，用毯子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石秉义抬起头，看着苏明阳。那双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

    他气得又想咬他。

    可他偏又死不了。

    “我知道。”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少爷一会就不疼了。”

    苏明阳想说我不用你守。

    他想，算了，你弄死我算了。

    苏明阳看着他，忽然想起刚才那些画面……那些强势的、不容拒绝的、把他翻来覆去折腾的画面。

    像终于叼住骨头的狗。

    过了很久，那人动了。

    什么叫你的了？

    是他自己留下的。

    像是怕他反悔，怕他逃走，怕天亮之后这一切就变成了梦。

    苏明阳觉得自己的眼泪都快流干了。

    苏明阳：“……”

    像一条死鱼。

    他只能眯着眼睛，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坑。

    弄不死我是吧……

    可是那人皮糙肉厚的满不在乎。

    而是一种满足的、得意的、志在必得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