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得不到的男人？(2/2)

    她瞪大了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心里翻江倒海。

    不是为自己。

    以后怎么面对他们？

    她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

    石秉义对表哥的照顾，事无巨细。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他娘的，这两个人！

    她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忽然又停下脚步。

    隔着帕子亲一下，都要小心翼翼，怕被发现。

    她想起石秉义说的“有些事，不能说”，想起他那句“喜欢一个人，不是自己能选的”。

    怎么办？

    她靠着墙，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喜欢一个人，不能说出口。

    她想起刚才那一幕——石秉义低头亲吻苏明阳的样子。

    她像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都懵了。脚下意识地往后退，一步，两步，三步——

    那个“天上月”……是表哥？

    脸上的表情，复杂得没法形容。

    ---

    算了，就当没看见吧。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脑子里却冒出另一个念头：

    难怪高不可攀。

    这是什么日子啊？

    是为他。

    然后她转身就跑。

    扶着墙，大口大口喘气。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像在亲吻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她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石大哥亲了表哥？！

    那么温柔，那么虔诚，那么小心翼翼。

    哼！还好不是便宜了别的女人。

    这种事，说出去对谁都不好。

    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像蜻蜓点水，又像叹息。

    虽然石大哥是自己得不到的男人，可是别的女人也得不到。

    她想起石秉义说那句话时的眼神——温柔又苦涩。

    表哥他知道吗？

    他……他……

    秦灵玉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把冲到嗓子眼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原来是这样！

    秦灵玉的眼眶忽然有点红。

    有震惊，有意外，有——

    石大哥喜欢的人……是表哥？

    她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她想起他每次看表哥时那种克制又深情的目光。

    表哥对石秉义的依赖，理所当然。

    回头看了一眼清和院的方向。

    难怪是天上月。

    那石大哥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她蹲在那儿，脑子里把之前的事全都过了一遍。

    阳光正好，把那个院子照得明晃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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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起他望着月亮时说的“他太好了，就像天上月，高悬天上”。

    过了好久好久，秦灵玉才慢慢抬起头。

    她慢慢往回走。

    原来是这样。

    难怪……不能说。

    还有那天，表哥听说石秉义要娶妻时，那个失魂落魄的样子……

    天天守在身边，却只能以“伴读”的身份。

    看表哥那个傻乎乎的样子，八成不知道。

    秦灵玉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是男的？是表哥？！

    石大哥……你自求多福吧。

    要不要装作没看见？

    跑出清和院，跑过回廊，跑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她才停下来。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