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计划第二步(2/3)

    眼睛开始发涩，然后是一阵刺痛。

    那些光芒消失了，那些力量退回去了，一切又回到原点。

    “怎么会……”

    鲜红的血，从鼻孔里流出来，滴在地上，一滴，两滴。

    他看见那些黑色怪物的力量在盒子里蜷缩成一团，虚弱得连动都动不了；他看见那些血荄的本源在小钟镇野体内深处沉睡，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这……”

    钟镇野愣在那里。

    血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和鼻血混在一起，滴在地上。

    那些金色的星光开始闪烁，开始变暗，开始消散。

    他低声喃喃着，那些杀意还在源源不断地涌进去，但他已经能感觉到，成功了，就要成功了，那些力量正在融合，正在变成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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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比原点更糟。

    钟镇野的眼睛亮了。

    钟镇野站在那里，看着那个盒子，看着那个孩子，半天说不出话。

    他下意识自言自语：“这要怎么整啊？”

    但他没有停。

    那些黑色的力量和暗红色的力量，各自为政，互不相干。

    而那些血荄的力量，本来就没有吞噬的特性，它们只会散发，只会影响，只会让一切走向杀戮，现在它们连散发都散发不出来了，只能缩在那里，一动不动。

    砰！！！

    太阳穴越来越疼。

    那些细碎的金色星光在他眼底流转起来。

    他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个还按在小钟镇野胸口的黑色盒子，看着床上那个还在沉睡的孩子。

    “对……就是这样……”

    他的身体晃了晃。

    钟镇野没有去擦。

    它们太弱了，弱到根本无力去做什么。

    它们之前能表现得“融洽”，是因为黑色怪物足够强大，一直在主动吞噬血荄，而现在，它弱了，吞不动了，它们就各归各的，谁也不理谁。

    黑色怪物的吞噬特性需要力量支撑，现在它连自己都顾不过来，哪还有力气去吞噬别人？

    但他没有停。

    那些黑色的力量从那小小的身体里涌出来，缩回那个盒子里；那些暗红色的力量也沉下去，沉回小钟镇野体内深处！

    是血。

    他还在推。

    就在这一瞬间，一声闷响，赫然炸响！

    没有了阴七星的加持，九星璇玑扣的运转变得极其吃力，那些信息不再是温顺的羊群，而是疯狂的野马，在他脑海里横冲直撞。

    木屋安静了。

    他的鼻子开始发痒，有什么东西流下来了。

    就像两块磁铁，离得近的时候能吸在一起，离得远了，就什么也不是。

    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

    然后，他看见了。

    那些信息越来越深，越来越复杂，越来越接近那个答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在发烫，像一台快要过载的机器，发出嗡嗡的轰鸣。

    乳白色的光芒在半空中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消散，重新渗回墙壁和地板。

    那些正在融合的光芒，猛地炸开了！

    他咬着牙，硬撑着，把那些信息一点一点梳理，一点一点分析。

    咔，咔咔。

    但就是那一点点，失败了。

    然后他伸手，拧开了脖子上的九星璇玑扣，开始回忆刚刚过程中的所有变化。

    那些飞舞的画落下来，落在地上，落在床上，落在那张小小的脸上。

    他死死咬着牙，把最后一点精神力全部压进去，拼命想要抓住那个答案……

    那些力量已经开始融合，已经开始交织，已经开始变成新的东西，他亲眼看见的，亲身体会到的，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敲，一下一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能感觉到，黑色怪物更虚弱了，刚才那一下消耗了它太多力量，血荄也更虚弱了，被折腾了这么久，它已经几乎感觉不到了。

    黑色的光芒和暗红色的光芒瞬间分开，像两群受惊的野兽，疯狂地向后退去！

    他刚才明明感觉就要成功了。

    那些金色的星光在眼底疯狂跳动，那些信息像瀑布一样涌来，每一秒都在冲击着他的意识。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缓缓吐出来。

    但它们还是没有融合，它们根本融合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