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不是盼盼但……？(2/3)

    慧明大师吗？大师也是男性，年龄……倒也可能符合。

    年轻服务员补充：“他还拿了铅笔和纸，在咱们前台的废纸背面画来着！画得可丑了，跟小孩涂鸦似的，我当时还想，这人看着挺正经，画画水平咋这么差……”

    很快，赵所长叫来了三个人：前台登记员老王，一个负责烧水打扫的阿姨，还有一个年轻些的服务员。

    右边是一个更矮些的女性，头发用许多波浪线表示，似乎在飘动，最显眼的是，她的肩膀上，趴着一条歪歪扭扭、如同蚯蚓般的线条，勉强能看出是条“蛇”。

    烧水阿姨接口：“是哩，我给他倒热水的时候瞟了一眼，人看着挺和气的，就是眼神……有点空，好像心里装着挺重的事，他问的话我听见两句，问咱们这儿有没有来过奇怪的人，特别是‘看着像从别处来，不太适应这儿’的人。”

    “对对，是有这么个人！去年腊月，天儿挺冷的。”

    小刘见领导神色严峻，不敢怠慢，连忙跑去寻找。

    “找、找到了！就是这个！”她将纸递过来。

    不是女孩子，是男的？难道是大师？

    画的是三个人。

    钟镇野则与汪好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左边一个较高的男性，站姿……勉强能看出是站姿，他身体周围，用许多短促潦草的线条画出一团团“火焰”般的东西，向上蒸腾，脸上没有五官细节，只有一个圈代表头。

    画的右下角，似乎还有几个模糊的字迹，但被橡皮用力擦过，只剩下一点残痕，无法辨认。

    大约二十分钟后，小刘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手里拿着一张边缘有些卷曲、皱巴巴的泛黄纸张。

    如果不是盼盼，也不是大师……那会是谁？

    更重要的是，按照他们之前的推测和“回到初始的相遇处”这条线索，在这里留下痕迹的，最可能是林盼盼。

    男性？二三十岁？肯定不是盼盼了。

    但是，大师为什么会来临泉镇？

    三人面面相觑。老王迟疑道：“他画完，就指着画上的人问我们见没见过……我们都说没见过，他就挺失望的，把画……好像就随手放前台了？后来……”

    烧水阿姨忽然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小刘！画是不是在小刘那？”

    钟镇野立刻抓住重点：“画了什么？那画还在吗？”

    另一边，招待所的三人很快就来了，听说是有“秘密任务”的调查人员询问，三人都有些紧张，你一言我一语地回忆起来。

    “麻烦你，马上去找一下，那张画非常重要。”汪好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急迫。

    钟镇野和汪好立刻接过，凑到灯光下细看。

    看到这幅画的瞬间，钟镇野和汪好的心脏几乎同时停跳了一拍！

    叫小刘的正是那个年轻服务员，她脸一红：“啊……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那人当时失魂落魄的，千交待万交待，说要是看着人，要想办法告诉我，我就没舍得扔，那张纸……我后来放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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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间是一个稍矮的女性，脖子上画了一个夸张的、几乎和头一样大的圆圈，代表项链？眼睛的位置点了两个浓重的黑点，旁边还画了几道放射状的短线，仿佛眼睛在发光。

    老王先开口：“大概……二三十岁？样子挺普通，穿着半旧的黑棉袄，戴着顶灰帽子，脸冻得有点红，说话口音……听不出具体是哪儿的，挺标准的普通话。”

    纸上是用铅笔勾勒的简笔画，线条歪歪扭扭，确实如同涂鸦。

    等待的间隙，钟镇野和汪好对视一眼，皆是心中疑窦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