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必要(2/3)

    对面的女人愣住了,灰白的瞳孔微微扩大。

    啵啵!

    【同命蓟】

    冷笑。

    两道无形的气浪破空而出,精准地命中女人的身侧。

    但她没有停下。

    刀锋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冷光!

    女人的身体瞬间僵直,扑击的动作凝固在半空,像一尊被突然定格的雕像。

    下一秒,汪好猛地从后腰拔出一把短刀,斩向自己右手!

    “你疯了吗?”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自残有什么用——”

    林盼盼一怔,虽然不太明白她在说什么,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她猛地哽住,眼泪失控地往下砸,枪口在剧烈发抖,再也压不住濒临崩溃的恐惧。

    “等等!”女人惊慌地喊道:“你疯了吗?这样你也会——”

    林盼盼死死攥着双枪,声音嘶哑得几乎破音:“三十秒……就剩三十秒了!它们马上就会——!”

    汪好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盼盼。”

    这是之前从掠夺者小队手中抢来的短刀,因为效果太狠,他们从来没用过,但现在,必须得用了。

    “啊——!”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踉跄着后退两步,“你……你做了什么?”

    汪好没有答话,只是微微调整呼吸。

    她站在不远处,双手紧握“无悲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将前襟打湿一大片。

    两声奇异的枪响几乎同时响起。

    汪好单膝跪地,用左手死死按住拇指的伤口,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渗出,将沙地染成暗红色,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因失血而微微发青,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砰!

    女人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灰白的眼睛死死盯着汪好:“很厉害,可惜,你撑不了多久了。”

    女人被打得头一偏,连退数步,却很快稳住身形,似乎并未受到重创。

    “感觉如何?”

    【此刀只可自伤、不可伤人,用它对自己造成伤害后,可使心念锁定之敌与自身进入“伤害同步”状态,对方将承受同样的伤害,但若目标实力远超使用者,则同步效果会减弱,具体取决于双方实力差距。】

    汪好心头一凛,低头看向手腕——玉珠串的光芒彻底熄灭,力量增幅消失了。

    汪好沉声道:“关键时候,要果断、要冷静。”

    林盼盼开枪了。

    刀光一闪。

    她的指尖轻轻颤抖,但眼神依旧锋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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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着前冲的势头,汪好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女人脸上。

    汪好的动作干脆利落,右手大拇指应声而落,“啪嗒”一声掉在沙地上。

    她低头看看自己血流如注的右手,又抬头看向汪好,灰白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真实的恐惧。

    开了两枪后,她的情绪已经开始有些失控。

    “正是如此。”汪好打断她,嘴角勾起一个决绝的弧度:“不杀了你,咱们又怎么能安心把东西拿回去呢?”

    她扯出一个带血的笑容,声音因疼痛而嘶哑:“我今天……不仅断过手指……还死过一次,对这种痛苦已经习惯了,但是你呢?”

    话音未落,女人的右手大拇指突然诡异地扭曲、断裂!

    下一秒,她颤抖着举起短刀,刀尖对准自己的心口!

    女人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鲜血像被无形的手挤压一般喷射而出,那枚泛着黄光的扳指随着断指一起坠落,在沙地上砸出一个小小的凹坑,女人的表情从嘲讽变成震惊,最后定格在扭曲的痛苦上。

    短刀深深刺入汪好的心脏。

    远处,隐约传来钟镇野与方耀祖战斗的轰鸣声,夜风卷着沙尘拂过三人之间,背包静静地躺在不远处,拉链缝隙中,命牌的一角反射着冰冷的光。

    噗嗤。

    【伤人者自伤,同命者同殇,我若殒命,你又怎能独活?】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瞳孔骤然收缩。

    她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可她咬破了自己的嘴,那下唇被她咬得鲜血淋漓,她也因此强行让自己保持了那么一瞬的冷静,开枪时,那握枪的手却稳如磐石!

    “不!”女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不顾一切地扑向汪好。

    剧痛让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但她只是死死咬住下唇,硬是将那声痛呼咽了回去,反而憋出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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