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嘴(2/3)

    现在该操心的事，够多了。

    钟镇野站在一盏坏掉的路灯下，昏黄的灯光时明时暗地打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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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话长。”

    钟镇野推开化妆间的门，外面的走廊安静得出奇，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荡的通道里回响，先前闪烁不停的灯光现在稳定地亮着，地上也没有那些诡异的血脚印。

    汪好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当他们终于来到门厅时，方耀祖再也忍不住了：“你到底做了什么？我们是怎么……怎么安全出来的？”

    林盼盼不自觉地往汪好身边靠了靠。

    他眯起眼睛，目光在街道两侧缓缓扫过，橱窗里的塑料模特依旧保持着扭曲的姿态，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那些空洞的眼眶似乎随着他们的移动而转动，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这群不速之客。

    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林盼盼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他们开始沿着商业街左侧慢慢搜索。

    “能缩小到这个范围已经很不容易了。”她的声音刻意放得平缓：“暂时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慢慢找。”

    汪好第一个发现他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们沿着走廊慢慢前进，穿过剧场大厅，月光从破损的穹顶洒落，在座椅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整个空间寂静得可怕，连灰尘漂浮的声音似乎都能听见。

    “商业街这么大……”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们要怎么找那个藏了牙齿和舌头的东西？”

    在昏暗的灯光下，镜片后的眼睛显得格外深邃，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别问那么多。你知道我不会告诉你的。”

    她快步上前，却在看清方耀祖的状况时猛地刹住脚步：“你们……发生什么事了？”

    门外，汪好和林盼盼正焦急地等待着。林盼盼已经恢复了人形，但脸色仍然苍白，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钟镇野！”

    “那我们离开这里。”

    方耀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钟镇野笑了笑：“我们抓紧去商业区。”

    四人踏入游乐场商业街时，钟镇野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

    “那个……”林盼盼指着角落里一个铁皮机器人玩具：“它有金属嘴巴。”

    她，不是在自己弄出什么动静后，找来的。

    那些诡异，就蹲在原地，等着自己上门。

    好在前往商业街的路上，暂时再没出现什么意外。

    关于柯长生的事，他暂时不打算告诉两个队友，没必要让她们为了自己即将被人抓去开膛破肚的事，额外操心。

    方耀祖靠在一家店铺的门框上，他点点头，脸色苍白得吓人：“一起行动更安全。”

    “还有……”钟镇野继续道：“它至少要有一部分是金属材质。能同时满足这些条件的东西应该不会太多。”

    与第一次来时，一模一样。

    方耀祖试着活动了一下右臂，咬牙道：“能。”

    钟镇野轻轻推了推店门，生锈的铰链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他小心地拿起机器人检查，摇了摇头：“嘴巴是焊死的，打不开。”

    钟镇野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首先，它要有嘴。其次，要有一定体积，不能是实心的——否则放不进牙齿和舌头。”

    当他们推开剧场沉重的木门时，夜风夹杂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

    剧场里，那个无脸女人，是在自己进入之后，直接就触发的……

    也就是说，这个游乐场的某些地方，恐怕，已经变成了猎杀场。

    “记住要找的特征。”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的光遮住了他的眼神：“不能分头行动。太危险了。”

    钟镇野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

    钟镇野走在最前面，每一步都走得很谨慎，经过一家玩具店时，他停下脚步，透过积满灰尘的橱窗往里看，几个机械玩偶静静地坐在展示台上，其中一个兔子玩偶的红眼睛在黑暗中闪着诡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