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4/5)
咏笙撇撇唇:“没准儿。”
话音刚落,那头她未婚夫的表弟就叫了声:“嫂子。”
“唉,没注意,你还在这儿。”咏笙客套地说。
刘硕望着傅宛青,意味不明:“理解,身边人太打眼了,哪看得着我们呐。”
这话说得不伦不类。
他俩还是第一次见面,针对宛青干什么?
傅宛青好笑地回:“就算看见了,也得先去问候主人,这是基本的礼数。”
刘硕的下一句更阴阳怪气:“您长得这么漂亮,还懂礼数,是不打算给其他人活路了,馨馨,难怪你被比下去,难怪人家退了婚就能傍上李中原,这一把你输得不冤枉。”
噢,这小子在这儿等着她,是来给方小姐出头的,毕竟父亲是同僚,他们同仇敌忾,一个鼻孔出气,也好理解。
傅宛青这才反应过来。
她端起茶,不动声色呷了口,又对咏笙说:“这茶叶看着挺新鲜的,一股烂掉渣的味,你就别喝了,免得过了这气味,还得去漱口。”
咏笙听出来她的话外音。
是警醒,也是生气地朝刘硕道:“嘿,没事儿吧,喝了酒就去挺尸,你能耐很大吗?充什么话事人,轮得到你表态吗?”
刘硕被怼得没言语了。
但门口响起个女声:“那我是馨馨的妈妈,总可以在这儿说话了吧,邓小姐。”
帘子掀开,走进来个鹅蛋脸的中年女人。
既然自称方予馨的母亲,那么只能是方夫人闵阑了。
出于对长辈的尊重,傅宛青和邓咏笙还站起来问了个好。
闵阑点头,也没有叫她们坐的意思。
倒是方予馨说:“妈,你怎么来了。”
闵阑说:“我在前头喝了杯喜酒,顺便来看看,让你未婚夫沾上就神志不清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别看了,”方予馨把她母亲往外推,“没什么好看的,回家。”
“你就是这么没用,所以到哪儿都被人压一头!”
闵阑许是酒劲上来,许是真心觉得女儿软弱无能,而面前的年轻女人,又妩媚夺目到了尖锐的地步,大声喝道,“问李中原你不敢,她才比你大多少,跟她说话你也不敢。”
邓咏笙靠在椅子上:“阿姨,我说句不好听的,中原是咱爷爷取的,他跟您非亲非故,这名儿还轮不到您来喊。”
傅宛青也蹙眉看着这场没由来的刁难。
方小姐看着温柔腼腆,怎么会有个这样的妈。
坐下后,她冷淡看着这一圈人,也笑了笑:“阿姨也是有身份的人,为了一门没谈成的儿女婚事,真犯不上在这儿牵三挂四地撒泼,难看就不说了,莫非谈婚论嫁靠谁嗓门大?”
有时傅宛青觉得,她在某些方面,受李中原的狗脾气影响挺深的,就是在面对讨厌她的人时,她总能知道摆出什么姿态来,好让人更加讨厌。
“好会说话的一张嘴,”闵阑气性上来,更扯断了女儿的手,“但满屋子,数你没资格讲话,要不是你,她的婚事早成了。”
“是吗?”窗外蓦地响起饱满爽利的一声问,调子起得有点尖。
引得所有人都朝门边瞧。
在齐齐注视下,傅佐文跨过了门槛,环视了一圈后,把目光定在闵阑身上。
她骄矜地笑了声:“是你在说话吧。”
“姑姑。”傅宛青和咏笙都喊了句,异口同声。
闵阑愣了下,不觉慌了心神,眼前人与她年纪相仿,但容貌不是自己能比的,且一看就不是个善茬,连眉梢都写着精明厉害。
傅佐文没理她们,又朝闵阑进了一步:“我在问你话,哑巴了?”
“你又是谁?”闵阑退了退,上下扫视着她。
傅佐文瞪着她:“你为难我侄女,不知道我是谁?听口气,你像是他们李家的姻亲,座上宾,所以才能在这儿大呼小叫,是不是啊?”
姻亲还不敢当,连李继开都闭口不谈婚事了,老方在家唉声叹气,闵阑也是实在气不过,在席间又听人说,李中原金屋里藏着的那个娇,今天正好来了,就在暖阁里说话,她这才拼着口气走一遭,死也死个明白,看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要这么羞辱她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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