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4)

    杨会常望着远处的树顶，他说：“会的，等款项打进来，项目步入正轨，不需要我成天盯着了，我们就走。钱我一分不少的给你。”

    “接好了。”

    “好，道德事业。为什么挑他的书来看？”

    傅宛青笑笑：“那太好了，恭喜你。”

    但李总这一条命，确实折腾得不轻。

    傅宛青说：“我只是读其中有关艾略特的章节，这部分他写得最好，最能体现他细读的功力。而且，我想申剑桥，多读本土作品，有利于我和导师套近乎，人情世故什么的，就算到了英国也一样。”

    杨会常说：“东建答应和我们的合作了，应该很快就会注资。”

    李继开指着他：“你再不醒悟，我一辈子的基业就要毁在这个女人身上。你李中原这条命，也要送在她的手里。你自己找死不要紧，东建绝不能出事！”

    杨会常说：“乔岩，他是主要负责人，这个项目一开始，也是和他接洽的。李总太忙了，他自己手里的事都管不过来，让我听乔总调遣。”

    傅宛青站在一旁说：“leavis的著作，他是剑桥最具影响力，也最具争议的文学批评家，长期执教于downg lle，他坚定不移地认为，文学批评不是消遣，而是一份道德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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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像跑不累似的，举着双手，一步一顿地朝她过来。

    她把飞盘握好，掂了掂，转头去叫奶茶，也就是家里那只大金毛，它耳朵竖着，眼睛黑亮，盯着她手里的飞盘，尾巴摇得停不下来了。

    “当然，”既然他提起来，傅宛青也坐到他身边，说，“不过，申请学校急不来，我也很久没系统地复习了，还是先回纽约吧，时间一到，就跟你家里解释清楚。”

    杨会常在沙发上坐下，把佩蒂抱在膝上。

    “项目部？”傅宛青问，“都有谁啊。”

    忙一点儿好。

    傅宛青点头：“那我先谢谢你。”

    他看上去心情很好，连眉眼都清澈：“跟你说个好消息。”

    傅宛青想了想：“去吧。”

    奶茶蹿出去，四条腿奔跑在草地上，它一跳，张口咬住飞盘，落地，掉头，又屁颠屁颠地回来，把飞盘叼到宛青身边，抬头等着夸。

    基业毁不毁的，方桦行伍出身，是个粗人，他不懂。

    杨会常走过来，西装外套已经脱掉了，挂在手臂上。

    她翻了一页书，又抬头看佩蒂：“小心啊，慢点跑。”

    “你跑慢了。”佩蒂嘟着嘴说。

    宛青拿出纸巾，蹲下去给她擦了擦汗：“好了，跑了那么久，喝点果汁，休息一下。”

    “太棒了，奶茶是最棒的。”

    阳光落在草坪上，把她的手背染成淡淡的杏色。

    “舅妈，舅妈你接住这个。”佩蒂一扔，但甩出去的角度相当感人，准头偏了不是一点，直接砸进了浅草里。

    “这里面你的功劳最大。”杨会常一手牵过外甥女，“晚上我请项目部的人吃饭，我们一起去吧。”

    傅宛青没接到，放下去书去捡，憋着笑说：“你真的是在传给我吗？”

    佩蒂正围着家里的金毛转，和它在草地里追逐。

    “什么？”傅宛青大概已经猜到，但还是站起来，伸手拨了拨碎发。

    傅宛青等了很久，也没等到他讲完，他只是看着她，像有很多话要说，又什么也说不出，不能说。

    周六下午，傅宛青难得在家休息。

    飞盘出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

    “应该的，你帮我太多了，”杨会常转过头，望着她月白的脸颊，他吞咽了一下，“以后，要是碰到什么麻烦……”

    “你舅妈又在用功啊，”他随手拿起旁边的资料，“《the great tradition》，这是什么书？”

    杨会常也不懂，把佩蒂放下来，让她自己去玩。

    等小孩子跑远了，杨会常问：“宛青，你还是要去读博。”

    “宛青。”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没回头，光听声音就知道是谁。

    她抬了抬眼，和他撞个正着，像两个人都没留神，心里那扇虚掩的门，忽地被风吹开了。

    佩蒂跑过来抱它的头，它听到夸奖，也奋力地舔女孩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