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2/3)

    “曾经有身份有地位的妈，成了臭老九，被屡屡打压。心爱的姑娘，又迫于权势，嫁给了四十多岁的康大年。”靳冬阳要笑不笑，“确实应该盯一下。”

    岑今：“以前就在你们大院住。”

    老鱼头抿着唇，眉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没等到回应，靳冬阳也不恼，低下头瞅瞅自己的掌纹，漫不经心：“石达隆和陈良峰被抓了。”

    他好像真的没在怕，靳冬阳把手放下：“你记得凤天晴吗？就南菜市口凤老婆子的闺女，”注视着老东西，“我们找到她了，也跟她取得了联系。她现在人在港城，是豪门少奶奶，生了两个儿子。前阵子，她二儿子百日宴上，有人袭击她，想要她的命。她婆家动用了能动用的关系，誓要找到凶手。你猜怎么着？”

    “对。”岑今苦笑，“只是这张照片能提供到的线索太少了。我准备初三上班，叫个同事，申请台照相机，再去一趟度南路路口，找一下拍摄的角度，估算照片里雨披人的身高。”

    “不用。”展琳掀起门帘，让小宁同志进，“都下雪了，他们肯定也不想我出门。”扯起嗓子，往隔壁喊去，“珂珂，你回娘家吗？”

    “原来坐办公室的。”不过展琳不觉得这工作换差了，十年、二十年后，卷烟厂会越来越吃香，“你们怎么查到他身上的？”

    展珂在楼上：“回，正准备走了。姐你就别折腾了，我给你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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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绍宗喜欢张美棋？？展琳诧异：“因为心里有人，所以他在婚后对石晶晶对石晶晶的所作所为都漠视得很。”

    宁耘书端着酸菜肉丝面出厨房：“要不要我去给大哥和二叔打个电话？”

    “你们可以盯一下他。”宁耘书在小展同志搬回大院住后，有让靳冬阳帮忙查一下大院里新来的住户。他记得，蔡绍宗的母亲是棉纺厂小学的副校长，这几年日子不好过。

    “你找不到的。”老鱼头老眼里全是淡定，“因为我就没有。”

    靳冬阳慢悠悠地编：“顾家查到了陈贺婉华身上。陈贺婉华什么身份，一个贺家勉强承认的私生女，在顾家宴会上对主人家下手，这是在把顾家往泥里踩。”

    “哪也不用去了，窝家里。”

    “查了，有怀疑对象。”岑今看着小伙伴，“你想破脑袋都想不到。”

    “吃到了甜头后，又设计宁则钊死在市革会，让钟红岭下台，捧起了张拥军。”

    市革会地下审讯室，靳冬阳翘着二郎腿，看着对面老得不成样子的老东西，脸上带着好心情的笑：“还不准备开口吗？”

    “不过陈贺婉华干出这事儿，一点不奇怪。她胆子向来很大，借着帮元家逃港的名，拉下了卫洋市远洋海运的领导班子，换上了石达隆，掌握了沽兴港。”

    老鱼头又低下头去：“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下颌一紧，挂着的皮都往上提了提，老鱼头终于抬起头，望向了靳冬阳。

    岑今指指靳主任手里的茶杯，她有点渴了，“再结合发现牌位的位置，我们就怀疑上了蔡绍宗。”

    “就他。”岑今大点头，“蔡绍宗跟石晶晶离婚后，跟人换了工作，现在卷烟厂车间。”

    在他们大院住……展琳眨了下眼睛：“蔡绍宗？”

    靳冬阳：“可以派人带着照片去找洪健宁问问，还有当天和洪健宁一起的几个人，让她们回忆回忆。”

    靳冬阳却不看他，依旧在研究着掌上的纹：“你觉得我需要多少时间，能找到你所在乎的那些？”

    大年初二，展琳原计划是上午跑趟她哥家，喝杯水就走，让她大嫂回娘家，中午在二叔家吃午饭，下午把奶奶带回元钱胡同。可是……大年初二一早就飘起了雪，鹅毛大雪。

    “那我不想。”展琳笑道，“等你告诉我。”

    这些照片都是在张美棋出事那天拍的，展琳突然想起个事儿：“你们有查到给张美棋立牌位的人了吗？”

    “是吗？”靳冬阳笑容扩大，抬眼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我不信。”

    “成。”

    老鱼头低着头，没什么生气。

    “石晶晶的审讯记录里有提到，蔡绍宗的心不在家里，他俩过不到一块。蔡绍兴也承认了，是他设计了蔡绍宗和石晶晶结婚。徐友亮口供，讲得很具体，蔡绍兴告诉他，蔡绍宗惦记张美棋。”

    岑今就着靳主任的手，喝了两口茶：“也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