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3)

    在走回自己那张课桌的中途，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上前来跟她搭话，问出自己好奇的问题。

    还是郑愔看不下去，挤开其他人，拉着她回到位置上。

    沉隽“嗯”了一声，主动开了个玩笑，“这就当是我的谢礼了。”

    显然，这句话的威力很大。

    “好了好了别问了。差不多就行了！”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叹了口气，“不过对我来说还是很难。”

    “《论语》的其他篇章你会不会背？”

    对上郑愔发愁的眼神，她不由一笑，然后点了点头，“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

    沉隽顿时失笑，“那是自然。”

    还有中间那个问题，是不是有点不大对劲？

    说完这句，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走到沉隽前面，故意压低了声音，“那你想好要怎么谢我了吗？”

    沉隽有点听明白了，这应该是钱先生出题的命题作文。

    “行了，把你们桌上的书都收起来，再拿出两张空白的纸，把上堂课教的默写一遍，写出来的人交到我这里。”

    说完这句话，她又咳了两声，急急忙忙地补了一句。

    众人顿时如鸟兽四散，各自坐到自己的桌案前。

    “哎你代不代写功课，价钱好商量。”

    她挑了几个方便回答的，其他的就当没听见。

    小姑娘不耐烦地瞪了他们一眼，“等会儿先生要来了！”

    郑愔顿时开心起来，语调都高了一个度，“那你是答应了？”

    “不过你刚刚已经答应帮我看文章了，可不许反悔。”

    郑愔点点头又摇摇头，“是已经开始写了，不过只是简单的文章，先生给一个题目，让我们先练习着写，只有简单的要求 ，并不像正式科举那么严格……”

    果然没过多久，钱先生端着全新的茶盏，慢吞吞地踱步进来。

    “其实我刚刚那句是开玩笑的，我也没帮上你什么忙……”

    一连串的问题，差点把沉隽给砸晕了。

    她这么配合，郑愔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而且我看钱先生那样，明显是很欣赏你，其实也用不着我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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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读书多久了？”

    这话一出，除了少数几人之外，大部分学生顿时都面露苦色。

    当她出现在门口时，原本乱糟糟的屋内忽然安静下来，好多双眼睛都在盯着她看，有好奇，有惊叹，也有疑惑。

    沉隽没注意到小姑娘方才的视线，闻言有些惊讶。

    “以前是跟着哪位先生读书的？”

    “我也没什么想吃的……要不这样吧！我刚听见你跟先生的话，知道你学问好，那便指点一下我的文章吧？怎么样？”

    沉隽想了想，“那等到散学后，我请你去吃东西？”

    一路说着话，二人结伴回到课舍。

    郑愔刚想点头，视线却落在她洗得发白的衣裳，还有略有磨损的袖口上，话到嘴边便顿住，再出口时就换了一句。

    “你已经开始写文章了吗？”

    “先生刚刚跟你都说什么了？”

    他走到课舍中间，往四周看了一圈，然后清了清嗓子。

    沉隽心道，他们这时候的情绪倒是比自己一开始来的时候丰富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