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使者与死者(5/6)(3/3)

    亚尔斯兰从椅子上起来,走到梅鲁连的身边,抱住了他的肩膀。

    “你亲眼见证了他的死,梅鲁连。”

    梅鲁连的眼中第一次渗出了泪水。

    在距离扎普尔城四百法尔桑(一法尔桑约五公里)西北方的山中,有五万新马尔亚姆兵布阵于此。是国王吉斯卡尔亲自率领的,由旧马尔亚姆人与鲁西达尼亚人混编的部队。

    比其他都要大,用最上乘的毛毡所制作的帐篷,便是国王的大本营。其中有开会用的圆桌、书桌、放置书籍的箱子,灯火。尽管非常的简洁朴素,但他和七位美丽的宠姬在一起,与她们寻欢作乐的帐篷另有其他。

    帐篷的主人吉斯卡尔,在炉火暖和的帐篷中迎客。客人是带着银色假面,身着甲胄的男人。除他以外还有一个人影,是他的亲信奥拉贝利亚。他老老实实地侍奉在角落,但这与他的性格不符,是因为银假面的男人散发着阴森可怕的气息,实在没办法。

    吉斯卡尔一脸茫然。因为他从带着银假面的男人席尔梅斯那儿收到了不得了的报告。

    “你是说你杀了那个混蛋军师?!”

    “我是这么说的。”

    席尔梅斯冷淡地断言道。吉斯卡尔咽了口口水。他尽管做出了观察席尔梅斯的脸色,这种不像是王者会做的事,然而还是不清楚事情的真伪。

    “倒、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只不过是趁他大意了,带着少量的兵力待在城内时,把他给杀了罢了。”

    席尔梅斯伸出了右手手腕。军服的袖子被染上了红色。

    “这是他的血。如果你想问问味道的话……”

    吉斯卡尔皱了皱眉。

    “别做没用的事,收回去吧。”

    席尔梅斯把右手手腕收了回去。左手手腕隐隐作痛。这是亚尔弗莉德弄出来的伤。席尔梅斯觉得被女人弄伤是耻辱,因此对谁都没说受伤的事。

    “银假面把帕尔斯的军师杀了?!那个那尔撒斯死了……?”

    吉斯卡尔的心中很是骚乱。当然,这个野心家只做马尔亚姆一国的国王还不满足。

    要是那尔撒斯不在了,帕尔斯军便不足为惧。现在撤军岂不是失去了千载难逢的征服帕尔斯的好机会吗。不应该附着这个银假面的意思吗……

    可是,吉斯卡尔如一个野心家一样陷入了迷惑。在吉斯卡尔率领军队,辛辛苦苦征服帕尔斯之时,要是被银假面从背后所杀,实在是惨不忍睹。说起来,他是能背叛自己祖国的男人,也会坦然自若地往吉斯卡尔背后捅刀吧……

    “终于做到了,太好了。给你记一大功,我发自内心的赞扬你。”

    总之,他说了一些并非发自内心的话。

    驱马前往再度回来的侦察兵,大声地报告道。

    “向国王陛下报告。扎普尔城没有人,帕尔斯军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吉斯卡尔有些失去了冷静。

    “真的吗?没有弄错吧?”

    “没有弄错。”

    士兵这么明确说出后,吉斯卡尔的迷惑越发的深。虽然他对席尔梅斯不怎么怀疑,但这会不会是帕尔斯军的陷阱呢。

    “那么就没有慌张的必要了。慎重得考虑一下要如何做。”

    “磨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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