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天鸣地动(2/5)(2/3)

    “是查查曼德还是查曼德？”

    “查、查曼德。”

    “你叫哪个名字都无所谓，我命令你。留下国库内一成的财宝，剩下的都分给将兵和庶民们。”

    “是、是在下。”

    “这说的是什么话。这么点辛苦，和亲王的辛苦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的。是在太阳神的指引下，才能再次相遇，因此请务必让我随行，供您使唤。拼上我这条特兰人的性命。”

    事实上，查曼德只是宫廷书记官的一员，并不是什么重臣。但因为奇怪的发展，不知在何时成了文官的代表。是吉是凶，他不断变化的内心，是伊尔特里休无法察觉到的。

    伊尔特里休以掠夺者的目光，环视着财宝。从绢之国到帕尔斯，各国的金币银币堆积在好几个大箱子中。黑貂皮、银狐皮、山羊皮等高价的皮毛类堆积成山，又有不计其数装着高价草药的壶平列排放着。

    “嘛，没关系。又不是要我吃。把一半的食物分给贫穷的人。我只要酒就行了。”

    “明、明白了。”

    “回答呢？”

    “不用担心。帕尔斯的国都叶克巴达那，有这里的十倍多的金银财宝，多到要溢出来一样。再过不久，你们便要溺死在金银的大海中了。”

    伊尔特里休哄笑起来。他作为胜利者，不管到何处都要贯彻特兰的作风。认真地掠夺，慷慨地分配。

    “宫殿的地下，还储存了可供闭门不出十年量的粮食。大麦、小麦、荞麦粉、腌制的肉食、熏制的鱼……”

    “噢噢，真是荣幸之至。”

    “是的，亲王。”

    “小的受命。”

    “叫什么名字？”

    “虽然是个山岳国家，储存的东西倒是不少。”

    “鱼？邱尔克人吃鱼吗？”

    行了一礼后，巴修米尔踏着欢快地步子退出了房间。这时伊尔特里休以他的方式在试探巴修米尔的才能。他要如何使邱尔克士兵听从于他，又如何集中文官，把他们带来。结果令伊尔特里休感到满意。并没有等多久，接到巴修米尔的命令后，有近百名文官集合，带领伊尔特里休前往地下的国库。

    廷臣们互相张望，然而没多久，一个非常随便、相貌平平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与其说走，更像是被周围的人挤出来的样子。

    伊尔特里休揶揄地说，但很快抹去了笑容，将大剑的剑鞘顶着地板。

    “这才是亲王。不肖在下会向您证明我的用处的。”

    因为作战完美地成功了，伊尔特里休的心情格外的好。若非如此，查曼德的头颅和身体要在此处永别了。

    “喂，管理国库的责任人是谁？”

    “……”

    “是、是要打开国库吗？”

    “当然。我就实现你这个愿望，从今天开始为我所用。”

    收到旧部的忠诚，比收到美女或美酒，更令伊尔特里休陶醉。他牵起跪在眼前的男人的手，让他站了起来。

    “你有异议吗？”

    “没、没有，可是，如果开放了国库的话，今后的预算该如何是好？”

    “你就做新生的特兰国的将军吧。但是，别辜负了我对你的期待。特兰不需要无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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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兰人不吃鱼。三百年间，在不同的环境下纺织着历史，即使是过去的同族，饮食习惯也出现了差异。

    “好，那么我命令你。把邱尔克主要的文官集中到这间房间来。反抗的家伙就斩了。”

    “巴修米尔。”

    “事实上我有一件事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