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地上与地狱(2/2)

    对于加拉伊尔略显激荡的回答，卡尔哈纳王只是回以不带感情的声音。

    「就是说你们二人都已经有觉悟了吧」

    国王的表情，声音还有态度，都盈满了冷酷。两名少年被着威严压倒，一时之间连声音都发不出。确实已经做好了受死的准备。虽然也想着要保有自尊地迎接死亡，但是只要想到不只是自己，母亲和祖母还有年幼的弟弟和妹妹也都会被杀，眼前就被绝望遮蔽。

    「明白吗，抱着必死的决心来完成孤的命令，这么说懂吗」

    涌向加拉伊尔和拜逊脸上的血气加深。终于理解了卡尔哈纳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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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那小子作为名君的人生也不是那么完全。年轻时的名声，就像新鲜的肉。总有一天会腐烂而沾满蛆虫，到最后枯竭。阿亚尔斯兰那小子记得是十八岁……嗯，和你们同年吗」

    仿佛解开困惑一般两名少年的脸上恢复血色。

    「你们知道亚尔斯兰这个名字吗」

    卡尔哈纳王扔出这句话。

    「正当处分之下，你还有怨言孤可无法忍受」

    卡尔哈纳王的内心，可不是让臣下容易就能看透的。猜得到说不定反而会招来灾厄。因为所侍奉的人是喜怒无常的国王。

    拜逊好不容易挤出颤抖的声音，却轻易就被压制。

    「……无，无论受到怎么的处罚，也绝不会有怨言。」

    「是、是。他是帕尔斯的国王」

    「算了。如果有赴死的觉悟，那么孤有命令给你们」

    「如果现在亚尔斯兰死了的话，谁会继承御座呢？谁会成为后继统治帕尔斯王国呢？并没有那样的人存在！」

    卡尔哈纳王问向带着枷锁的两名少年。加拉伊尔和拜逊不由地抬起头，狱吏的鞭子立刻发出鸣响，阻止了他们的动作。

    「虽然亚尔斯兰那小子即位四年了，却还没有立下王妃，也没有子嗣。这代表的意思你们明白吗」

    卡尔哈纳王依旧背着手，从拜逊面前踱到加拉伊尔面前。期间，视线没有从二人脸上移开一毫。两个少年，仿佛感觉到被冷峻的国王看到了内心深处。无法停止身体的微颤。

    「亚尔斯兰虽然年轻却被称为名君」

    卡尔哈纳王歪起嘴角，可能是在笑吧。近臣们窥视着国王的表情，却不知道是否该跟着国王一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