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王都之秋(2/3)

    你听说了没?席尔梅斯王子成了密斯鲁国王的幕僚,主导着和帕尔斯的战争。这是真的吗?

    席尔梅斯大人现在在哪里?

    那尔撒斯微微地皱着眉头,仿佛在追寻着自己的思绪一般:

    黑衣骑士交抱着手臂陷入沉思。

    对了,这里还有一个有趣的报告。

    就算是他本人死了心,四周的人或许还会加以煸动。总而言之,他身上流着旧王家血统是不争的事实,应该有不少人想将这个事实做政治上的利用。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传闻中的席尔梅斯王子又是怎么来的呢?脸颊上的伤。

    得自邱尔克的客人。

    那尔撒斯所指的是在铁门被俘虏的葛拉布将军。由于将军口风紧得像是上了一道隐形的锁一样,那尔撒斯便采用了古老的方式。美女和醇酒使得葛拉布将军的敌意像阳光下的薄冰一样溶化了。

    那尔撒斯用手指作伤势在右颊上划了一道线。席尔梅斯王子、那尔撒斯、达龙三人各有各的因缘际会。对达龙而言,席尔梅斯王子是杀死伯父巴夫利斯的仇人。

    在铁门之战中,帕尔斯军俘虏了邱尔克的葛拉布将军。虽然把他带到王都叶克巴达那监禁,同时进行一连串的审问,却得不到什么成果。除了一点之外。而这一点让那尔撒斯思索良久。

    与帕尔斯有战争或外交关系的国家有五个:辛德拉、邱尔克、特兰、密斯鲁及马尔亚姆。其中特兰还没有从三年前的溃灭状态中重新站起来,有狂战士之称的国王伊尔特里休的生死至今仍然不明。而在马尔亚姆,正如那尔撒斯所期望的,吉斯卡尔和波坦正持续抗争当中。辛德拉的情况就前所述。剩余的两国邱尔克和密斯鲁是绝对不能轻忽的。因为这两个国家没有参加从帕尔斯历三二○年到第二年的列国争霸战,完全保存了他们的国力。

    (二)

    亚尔斯兰既不是预言家,也不是千里眼。他当然不知道和马尔亚姆公主伊莉娜一起离开帕尔斯的席尔梅斯现在正在邱尔克国,以客卿的身份重新拟定侵略帕尔斯周边的韬略。亚尔斯兰一直想着,如果席尔梅斯回帕尔斯的话,将要以王族的礼遇待之。只是,席尔梅斯是不可能忘掉过去的一切,厚颜地回帕尔斯的;即使是善良如亚尔斯兰也了解这个道理。光恁善意和好意是不能治理国家、保卫国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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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尔撒斯拿起了桌上的文件。封面是羊皮纸,里面则是绢之国的纸。

    安德拉寇拉斯王并不是不好。三百年来旧王家的统治累积了许多矛盾和不公正,正当整个国家陷入瓶颈的时候,鲁西达尼亚军来袭了。鲁西达尼亚就像暴风吹倒老弱的树木一般破坏了帕尔斯的旧有秩序,而破坏的重建就是亚尔斯兰的工作。

    这是传闻。可是,这些话不光是出自一个人口中。从去年开始就听说有一个外国人待在密斯鲁国王的身边了。那个人应该已经对帕尔斯的王位死了心远去国外了的。不见得是永远的死心啊!

    在听了那尔撒斯的教诲之后,亚尔斯兰突然想起了另一个人的命运。

    尽管如此,亚尔斯兰本身却从来没有放弃自己圆融的姿态。他继安德拉寇拉斯之后成了帕尔斯的统治者。他想用一种不同于安德拉寇拉斯王的方法来统治帕尔斯。

    某一天,那尔撒斯一边整理调查所得的报告书,一边对达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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