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如果生了孩子（超长章）(2/3)

    “现在干这种的的太多了，鱼龙混杂，很多就是资本进来割一波韭菜就跑。”

    车内很干净，有股淡淡的、像刚清洗过的清新剂味道，混着一丝李俊航身上惯有的薄荷水的清冽气息。

    又看看新闻上各地群众愤怒维权的表情。

    不过看李俊航那个态度，应该是真没事儿，林深稍稍放心了点儿。

    “背景，那都是宣传的噱头吧！挂羊头卖狗肉呗。”

    林深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回想了一下今天的日程和待办事项，确认没什么紧急的，便回复：“有空，不加班。怎么，有安排？”

    李俊航收起手机，转头看她，嘴角微扬：“刚到不久，今天好像比平时晚了点。”

    这是分析的头头是道的。

    影响胃口。

    “对对对！我表姐的婆婆就在做这个，不过不是这个牌子。”一个女孩立刻附和，声音压低了些，“家里劝了多少回了，不听！每个月退休金一大半都投进去，买回来一堆根本用不完的洗发水牙膏，还拉我们入伙，说什么躺着赚钱……现在好了，家里堆得跟仓库似的，愁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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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俊航：—一个摸摸狗头的表情包—，“放心，不是我们部门的。”

    李俊航很快回道：“好。那晚上我去接你，带你去个地方。”

    驾驶座的车窗降下一半，李俊航正靠在椅背上，似乎在看手机。

    她们选了靠窗角落的位置，自然而然地，旁边的座位空出了一圈——没人愿意跟老板一块吃饭的。

    地下停车场灯火通明，却比白天安静许多。

    林深：“新闻我看了，好多单位门口都被围了。”

    “其实说到底呀，直销不直销的就是个销售模式，归根结底他们那产品根本不行，成本低得吓人，全靠吹，终端根本卖不出去，资金链不断才怪。”

    “这车是曹政的，”李俊航启动了车子。引擎发出平稳的低鸣，车子悄无声息地滑出车位，“我那辆车这几天不太适合开出来。”

    “行吧，信你一次。”林深笑着回了个 ok的表情，放下了手机。

    林深忍笑，走后门该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等很久了？”她侧头问。

    林深小口喝着汤，耳朵里不可避免地飘进周围几桌员工的闲聊。

    她目光一扫，很快看到了李俊航说的那辆车——一辆极其普通的黑色本土品牌大众轿车，低调地停在角落的车位，几乎要淹没在周围那些更显眼的豪车里。

    卢艳霞道，“社会压力越来越大，绝大多数人只是想多一份收入罢了。”

    车内有点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线条分明的侧脸，少了几分平日的张扬，多了些静谧。

    谭卿鸿默默的上了后座。

    “到了你就知道了。”李俊航卖了个关子。

    林深：“去哪儿？神神秘秘的。”

    中午，林深和谭卿鸿、卢艳霞三人在公司食堂吃的午饭。

    李俊航过了好一会儿才回了信息，“什么事儿？”

    只是哪有那么容易。

    话题果然绕不开早上那则爆炸性新闻。

    晚上七点左右，林深处理完最后一点工作，拎着包下楼。

    林深点点头，“归根结底，还是钱这个王八蛋。”

    林深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系好安全带。

    “我家也是！我妈被她老姐妹拉进去的，投了不少钱，我现在每天只要回去，看到家里堆着的那些破烂玩意儿，我就上火。”

    “嗯，临时开了个会。”林深说，打量了一下车内简洁到近乎朴素的内饰，“今天怎么开这车？”

    林深正想结束聊天，李俊航的信息又跳了出来，“晚上有空不？要不要加班？”

    另一桌有人插话，“门槛太低，谁都能搞，监管又跟不上。”

    食堂里人声鼎沸，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李俊航：“你老公聪明着呢，我走后门。”

    谭卿鸿照例跟在身后。

    林深：“没事儿吧。”

    她轻轻叹了口气，没参与讨论，只是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林深：“人家受害者可不懂这些，这不是怕你被误伤么。”

    所以一般午饭时间都是这咕呱三人组凑一块儿。

    “……真没想到啊，不是说有香江百年企业背景支持吗？怎么说倒就倒，还跑路了？”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男员工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林深还是不放心给李俊航打了个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