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试探(2/2)

    她顿了顿，认真的在组织语言，让自己的“故事”听起来更顺理成章一点。

    后来那家拳馆因为偷税漏税被关门大吉了，她也就失业了。

    “哦？退伍老兵？”李俊航挑了挑眉，“那这位叔叔教得可真不错。”

    昨天巷子里那几坨垃圾的惨状，绝不是简单的“打架经验”能解释的。

    林深的脑子飞速旋转，她需要想一个普通女大学生拥有那种近乎实战杀招的格斗能力的合理解释——不合理也无所谓，反正世界上不合理的事多了去了。

    她微微侧过头，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仿佛在回忆什么不太愉快的往事，语气刻意带上了一点漫不经心，甚至有点自嘲的意味：

    能在那种情况下，瞬间判断形势，用最有效的办法控制局面，甚至利用环境和对手……

    车厢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低沉噪音。

    死了还能重生，本身就很不合理。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她此刻安静放在腿上的手，“不过，昨天那几个，块头都不小。”他微微侧过头，看向林深，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仿佛只是纯粹好奇的探究，“昨天他们身上的伤，看着……挺讲究的。不像纯粹靠蛮力或者街头打野架的路子。”

    这理由能说吗？显然不能。

    李俊航静静地听着，眼睛一直目视前方，偶尔瞟一眼后视镜。

    林深说完心里其实也有点打鼓。她知道自己编的理由漏洞百出，糊弄糊弄普通人或许还行，糊弄李俊航肯定是不够看的。

    “哦，那个啊。”她耸了耸肩，声音淡淡的，“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小时候脾气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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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计就只有脾气不太好，是真的。

    “我这个人吧，最烦别人叽叽歪歪，讲道理讲不通，那就只能动手了呗。”她转过头，对着李俊航扯出一理直气壮的表情，眼神里故意流露出一丝“往事不堪回首”的痞气，“打得多了，自然就有点经验了。知道打哪儿疼，打哪儿能让人消停。打架嘛，不就那么回事？狠一点，快一点，别怕挨揍，谁先怂谁就输。”

    李俊航没有质疑，也没有表现出惊讶，“嗯，经验确实重要。”

    这些先天性的不足，只有靠后天专业训练才能弥补。

    打架经验可不能让一个小姑娘同时干倒五个大老爷们，毕竟男女天生的生理构造差距在那里。

    林深故意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带着点小得意的、又有点“你少见多怪”的表情：“讲究？那是你见识少！我们村里以前有个当过兵的叔叔，回家探亲的时候，看我老跟人打架，怕我吃亏，就教了我几招实用的，说是‘军体拳’还是什么的？反正就是教我怎么用最小的力气把人放倒，打要害呗！”

    比如她玩儿个手机，手机能自个爆炸，把她炸死。

    他话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再明白不过——你那几下子，太专业了。不像是瞎打打出来的。

    当然也不能全是假的，半真半假最好。

    他当然听得出来，林深纯粹是在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