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险之理向死而生之意（第五更）(2/2)

    虽然祂此行的主要目的并不是这个，但若是能顺手抹去一人族剑修“悟理”的可能，又何乐而不为呢？

    不！

    躲避？

    蜂鸣？

    ‘好像起了反效果。’

    …………

    ‘肖凡’抬手一剑，好似清风拂柳，轻柔舒缓，却又暗藏杀机，十分轻易便找寻到了张云露的破绽。

    他之所以迟迟不动手将其杀死，为的就是打断她的心气，彻底截断她‘悟理’的可能。

    对战空间内，张云露再一次后退，留下一道道血脚印。

    望着越来越近的剑锋，敏锐的感知力将周围环境的细微变化都放大数倍，身体本能地倾向于躲避，眉心也传来一阵阵刺痛。

    似乎一切都在提醒，提醒她快躲开！

    下一瞬，身前已再无张云露，只剩一道残影！

    自己能做的，唯有像最开始那样，相信手中之剑，向死而生！

    在那神魂之光的指引下，她终于跨越了那天堑般的一线。

    防守？

    缓缓抽出腰间的短剑，将其丢在了地上。

    噗！

    此生最悔恨之事，便是没能在他还弱小时将其扼杀！

    张云露的身影出现在‘肖凡’身后，轻抚剑身，眼中还残留着一丝恍惚。

    但若是细看，他那琉璃般的七彩眸子中，却是没有任何波澜。

    但是，张云露只觉心中无比宁静，握剑的手没有丝毫颤动。

    是剑鸣！

    她的眼神，让祂想起了一个极不愿意去回想的人。

    那个最开始如同蝼蚁一般，最终却为整个苍族奏响了丧钟的人。

    “这便是悟理吗……”她轻声道。

    果然，很适合自己。

    汗水还是鲜血，又或是两者都有，一同浸透了衣衫。

    念及此处，惑不再多想，转而继续关注秘境内的状况。

    嗡嗡嗡！！！

    而后，她再度抬起手中的的剑，目光死死盯着前方。

    这是祂的第三个念头。

    ‘肖凡’在心中如此想到，这是他的第一个念头。

    ‘肖凡’提着剑，语气极为轻蔑。

    身体已经疲惫不堪，神魂却越发璀璨夺目。

    她所悟，乃险之理，向死而生之意！

    “咳咳！”

    鲜血飞溅，咽喉处已经被划出了一道三指深的伤口，几乎将整个头颅割下，仅剩一层薄薄的皮肤和脊椎连接。

    这些都不适合自己。

    “还要挣扎吗？就凭你这孱弱的剑道造诣？又或是藏着的那柄短剑？”

    ‘不该送那么多通玄草怪给她杀的。’

    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冰冷，反而觉得有些灼热。

    ‘明明是‘悟理’，可为什么这么不讲道理呢？’

    人族的‘悟理’，是一种十分奇特的状态，与修行者的心境息息相关。

    “你说得很对。”

    ‘肖凡’的琉璃般的彩色眸子里终于泛起一丝涟漪，并不是因为这剑，而是她的眼神。

    聊什么呢，还不给人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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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剑划破空气发出嗡鸣。

    张云露咳出两口鲜血，以剑拄地，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不过就剑尊那个冷冰冰的性子，想来也就是道兄问一句，她答一句。

    剑锋直至眉心，不在是之前那般故意戏弄，而是要真正至她于死地！

    右手小臂上是两道深可见骨的剑伤，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让她握剑的手都在颤抖。

    e……

    “？？？”

    嗡！！！

    这是第二个念头，就在念头转动的刹那，脖颈处忽感一阵冰凉。

    “也罢，这便送你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