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儒雅太子的“野心”前女友二(2/2)

    她又一连翻了好几本，越翻心越凉。

    她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了。

    云疏站在门后，一动不动，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云疏记了一辈子的事。

    那天她在府里闲逛，她走到父亲的书房门口，发现门上的封条被风吹掉了一个角。

    字迹是父亲的。

    她觉得父亲的书房里一定藏着什么，她翻遍了书架上的每一本书，每一本奏章，每一封信。

    云疏蹲下来，用手指抠开那块地砖。

    云疏转过身，笑了笑：“没什么，嬷嬷。”

    那一声“呸”之后，其他几个贵妇也跟着啐了一口。

    书房还是父亲离开时的样子，云疏在书房里坐了很久，然后开始翻东西。

    云疏站在院子里，能听见墙那边传来的鞭炮声和笑声。

    不是出于好奇，而是出于一种说不清的本能。

    隔壁赵尚书家办喜事，门口张灯结彩，锣鼓喧天。

    仿佛在说：看，我跟云家没关系，我是站在皇上这边的。

    下面是一个暗格。

    没有人能回答她。

    也就是说，这些东西保不了他。

    云疏把暗格恢复原样，把花瓶放回去，走出了书房。

    禁足的第三年，云疏十岁。

    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她不小心碰倒了书案旁边的一个花瓶。

    声音不大，但云疏听得清清楚楚。

    赵家的宾客要从云府门口经过，云疏走到门口，从门缝里往外看。

    一个接一个，像排队一样。

    她已经长高了很多，也瘦了很多，沉默了很多。

    她看见赵夫人穿着一身大红绸缎，笑得满脸褶子，领着几个贵妇走过云府大门。

    那年秋天，发生了一件事。

    花瓶倒下来，在地上滚了两圈，露出下面一块松动的地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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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时，赵夫人忽然停下脚步，朝云府大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禁足的第一年，云疏学会了很多事情。

    能保他的，只有皇帝，而皇帝不想保他。

    什么也没找到。

    八岁的她还不能完全理解这些账本意味着什么，她心凉的原因是，父亲明明有这些东西，却还是被抓走了。

    禁足的第二年春天，云疏无意间发现了父亲书房的秘密。

    她们的脸上带着一种微妙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厌恶，而是一种近乎表演的鄙夷。

    赵夫人啐了一口唾沫。“呸。”

    王嬷嬷从后面走过来，看见她站在门口，问：“大小姐，看什么呢？”

    暗格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十本册子，账本、名册、往来书信。

    她学会了辨别不同茶叶的价格，学会了看账本，学会了分辨哪些下人忠心。

    云疏随手翻开一本，上面记着某年某月某日，某位大人收了某人的银子，帮某人办了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