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投资新贵的“海后”前女友四(2/3)

    两人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

    傅宴：「也可以这么理解。我对艺术品投资一直有兴趣，如果云小姐愿意指点一二，不胜感激。」

    “不怕。”傅宴说，“我看人的眼光，比看画准。”

    他放下酒杯，直视着她的眼睛。“我喜欢你。”

    “投资眼光很好。”傅宴说，“栖迟画廊在圈子里口碑很好，听说你们代理的几个年轻画家，最近都涨价了。”

    周一晚上六点半，傅宴的车准时停在云疏公寓楼下。

    可她看见，他那眼尾的红，又深了一分。

    “傅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她问。

    云疏：「好。」

    车子驶入夜色，穿过繁华的街道，最后停在一家法餐厅门口。

    傅宴：「周一晚上，我订好餐厅，先吃饭，再看展。」

    她走到他面前，仰着头看他：“傅先生，久等了。”

    傅宴订的是靠窗的位置，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如星。

    “傅先生，”云疏放下刀叉，看着他，“你到底想问什么？”

    “两年多。”云疏说，“和朋友合伙开的，她负责运营，我负责投资。”

    傅宴笑了笑，没说话。

    云疏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他对我很好。”

    “云小姐在画廊工作多久了？”傅宴问。

    云疏没接话。

    云疏笑了笑：“傅先生做过功课？”

    他的眼神很平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像是随口一问。

    “很好是多好？”

    云疏的动作顿了一瞬，她抬起眼，看着他。

    服务员拿来菜单，傅宴示意云疏先点。她随意翻了一下，点了前菜和主菜，然后把菜单递给他。

    傅宴看见她，直起身，弯了弯唇角。眼尾一抹浅浅的绯红，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云疏想了想，回：「好，什么时候？」

    云疏看着他，心跳又漏了一拍。

    云疏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她早就猜到了，可听他亲口说出来，还是不一样。

    “当然。”傅宴看着她，眼尾那抹红深了一分，“和云小姐合作，不做功课怎么行。”

    云疏迎上他的目光，没躲。“傅先生想怎么合作？”

    “傅先生看人准不准，我不知道。”她说，“但我知道，看画这种事，不能急。得慢慢来。”

    云疏从楼上下来，看见他靠在车门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里面是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暗红色的领带。

    “云小姐，”他说，语气放慢了一些，“你是个聪明人，我也不想拐弯抹角。”

    傅宴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点完菜，服务员倒上红酒，退了下去。

    他的头发梳得很整齐，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那高挺的眉骨。

    “没有，刚到。”傅宴拉开副驾驶的门，“请。”

    前菜很快上来，两个人安静地吃着，偶尔聊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外面套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

    傅宴端起酒杯，看着她，忽然问：“云小姐，宋辞对你好吗？”

    “没什么意思。”傅宴说，“就是好奇。宋辞是我兄弟，他追了你两年多，终于追到了。我想知道，他对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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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厅的装修很精致，昏暗的灯光，白色的桌布，摇曳的烛光。每个桌上都放着一支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水珠。

    云疏垂下眼，拿起刀叉，继续切盘子里的牛排。

    “很简单。”傅宴放下刀叉，看着她，“我出钱，你出眼光。我看好几个画家，想长期投资。如果云小姐愿意，可以帮我掌眼。”

    云疏挑眉：“傅先生不怕我看走眼？”

    主菜吃完，甜点上桌。

    这话，说得太明显了。

    这个理由，挑不出毛病。

    云疏也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傅先生客气了，谈合作而已。”

    傅宴端起酒杯，看着云疏：“云小姐，谢谢你今天赏脸。”

    “我不急。”傅宴说，语气里带着笑意，“我等得起。”

    “云小姐，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