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斯文学神的“花瓶”前女友十一(2/2)

    “好。”他说，“三天。三天后的答辩，我等你的答案。”

    想起客厅里的水晶灯、真皮沙发、那幅八十万的画。

    茶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竹叶的沙沙声。茶香还在飘，但她什么都闻不到，她只听到自己的心跳。

    门关上了，茶室里只剩下云疏一个人。她坐在那里，盯着那杯已经凉透的茶。

    她睁开眼睛，沈妄还在看着她，笑容不变。

    “说他窃取了你的成果。”沈妄继续说，声音不紧不慢，“说他用你的论文、你的数据、你的研究，当成自己的，说他是个骗子，当然，相关的证据我会给你准备好的，你只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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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另一张脸。

    云疏看着他，很久没说话。

    她盯着那行字，很久没动。

    云疏的脸色变了。

    是顾淮序的消息：“今天怎么没回消息？没事吧？”

    一个说：你能怎么办？你还有别的路吗？

    “当然，如果你愿意做我女朋友……”他顿了顿。“不止钱到账，我还会多加一笔投资。”

    那几个字落在安静的茶室里，像是石头砸进水里。

    没错，沈妄打算走强制爱路线，你们是想女主和沈妄谈吗？还是女主没接受，让沈妄追啊！

    云疏看着他，张了张嘴。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让我想想。”

    她忽然觉得冷，那种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把她整个人裹住。

    云疏想起父亲坐在沙发上的样子，老了十岁。

    想起她衣帽间里的裙子、梳妆台上的护肤品、柜子里那一排包。

    想起“可能要退学”这几个字。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妄也不催她，他就那么坐着，看着她，嘴角挂着那个得体的微笑。像是笃定了她不会拒绝，像是笃定了她无路可走。

    云疏瞪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

    一个说：他给的，能值几个钱？

    她打了几个字：“没事，在忙。”

    沈妄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钱，马上到账。”他放下杯子，看着她，那双眼睛黑得像深井。

    “你觉得怎么样？”

    他站起身，理了理衬衫。

    一个说：你不能这样对他。

    一个说：他什么都给你了。

    一个说：可他帮不了你。

    沈妄笑了，那笑容很满意，像是看到了猎物落网的猎人。

    手机震了一下，云疏拿出来看。

    然后她把手机关机塞进包里，仿佛这样她就可以不用做选择，不用面对。

    想起周晴的眼神，学校的议论，那些叫她“大小姐”的人会怎么笑她。

    “云小姐，”他说，“你值得更好的。”

    一个说：他那么好。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头看她。

    “云小姐？”他问，“考虑得怎么样？”

    “对了，”他看着她，“不管你怎么选，那个顾淮序，都留不住你。”

    “让他身败名裂。”

    脑海里两个声音在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