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斯文学神的“花瓶”前女友八(2/2)

    云疏低头看了看那件外套，裹紧了一点。

    她抬头看他，金丝眼镜反着光，看不清眼睛。但嘴角的弧度很平，不像平时那样有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她太熟悉那些目光了，从小看到大。但她没觉得有什么，那群人就那样，对谁都那样。

    他知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你呢？”她问，“你喜欢我什么？”

    他点点头。“明天见。”

    他想了想。“你睡觉的时候，会皱眉，好像做梦也在生气。”

    那种感觉，比买个限量包还爽。

    她说的是真心话，有面子，带出去厉害。这有什么问题吗？她找男朋友，不就图这个吗？

    云疏低头看着那两个影子，忽然说：“你今天真厉害。”

    云疏坐进后座，看着他绕到另一边上车。他坐在她旁边，和她隔着一点距离，不多不少，刚刚好。

    “你朋友好像不太喜欢我。”

    顾淮序看着她，没说话。

    他站在楼下，看着那扇窗的灯亮起来。然后他转身，往自己宿舍走去。

    他顿了顿。“这些都喜欢。”

    路灯的光落下来，在地上投出两个长长的影子。她的影子细细的，靠在他的影子上。

    他站在路灯下，看着她。

    但他不一样，他是第一次见。她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心虚。

    她睁开眼，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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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爱面子，爱花钱，爱发朋友圈。你不爱学习，不爱早起，不爱搭理不喜欢的人。”

    云疏想了想，这问题她没想过。喜欢他什么？

    她闭上眼睛，嘴角翘起来。

    “管他们干嘛，”她说，低头摆弄着新做的美甲，“你有我喜欢就行了。”

    “什么都喜欢。”

    “你有面子啊。”

    他转头看她。

    什么都喜欢。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

    顾淮序没说话。

    “但你发朋友圈之前，会选很久的照片。你花钱的时候，会给妈妈也买一份。你不爱学习，但作业还是会写。你不爱早起，但答应的事会做到。”

    “明天见。”她说。

    车子驶进学校，停在她宿舍楼下。他送她到门口，看着她进去。

    “谁？周明昊？”她摆摆手，“他就那样，嘴欠，别理他。”

    顾淮序看着她。“不止他。”

    顾淮序看向窗外，她喜欢他，是因为他有面子，带出去厉害。

    她别开眼，靠回他肩膀上。

    云疏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抬起头。“干嘛？”

    今晚带他来，她就是想让他们看看。她云疏找的男朋友，不是那种只会花钱的富二代，是真的有本事的人。

    “知道了。”她小声说。

    两人走到路边，等代驾。

    顾淮序没说话，只是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云疏想起今晚那些目光，打量的、揶揄的、等着看笑话的。

    “怎么了？”她问。

    然后代驾来了，他拉开车门，让她先上车。

    她推门进去了，感应灯一层一层亮起来，在三楼停住。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扣得很紧。

    她皱起眉：“具体点。”

    云疏愣住，什么都喜欢？这算什么答案？

    她继续说，语气理所当然：“学神，蝉联奖学金，带出去多厉害。你没看刚才他们都傻眼了？”

    但说完，她看见他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嘴角动了动，笑了一下。

    顾淮序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目光很轻，但落在她身上，像有什么重量。

    但那又怎样？

    云疏深吸一口气，说：“舒服。”

    “顾淮序，”她开口。

    车里很安静，代驾师傅开着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掠过，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看着她，问：“你喜欢我什么？”

    云疏：“……”

    顾淮序点点头，说：“嗯。”

    顾淮序沉默了一秒，然后他开口，声音很平静：

    “你说随便的时候，其实有想要的，只是懒得说。”

    云疏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

    她在他身边，这就够了。

    但她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刚才那个笑，有点不一样。

    “顾淮序。”

    这人，还挺会说话的。

    云疏愣了一下。

    她说的是真心话。

    很淡。

    “你喝奶茶的时候，会眯眼睛。像猫。”

    云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