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斯文学神的“花瓶”前女友三(2/3)

    云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都软了几分，不像平时那么高高在上。

    云疏看了眼手机，已经十点十分了。说好的两个小时，他多讲了十分钟。

    “行吧，”她站起身，把那沓手写稿收进包里，“那我走了。”

    云疏“哦”了一声，点点头。然后她往后靠了靠，继续听他讲。

    云疏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人有点奇怪。她问的是“几点”，他回答的是“开始吧”。

    再后来，她发现自己居然在认真听。

    “买一送一，”他说，语气平淡，“奶茶送，补课也送。”

    顾淮序看了眼，正要开口，却忽然顿住。

    但今天，她就坐在他对面，不到一米的距离，他的每一句话都清晰地落进耳朵里。

    云疏一开始还在玩手机，后来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

    顾淮序点点头。

    “写到几点？”

    “超时了，”她合上那沓手写稿，“是不是要加钱？”

    “这里，”她指着第三页的一个公式，“这个为什么等于零？”

    虽然只是画了几个圈，但对云疏来说，这已经是破天荒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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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淮序手上动作顿了一下，图什么？他图的东西很多，但他不能说。

    讲到难点的时候，他会停下来，看她一眼，确认她有没有听懂。

    顾淮序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嗯。”

    阳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双眼睛照得亮亮的。

    两小时过得很快。

    他垂下眼，看着那页纸。

    “向量空间，简单理解就是一组向量的集合，满足加法和数乘封闭……”

    云疏歪了歪头：“那你图什么？”

    他没有照本宣科，没有念定义，而是用最直白的语言解释，偶尔举几个例子，偶尔反问一句“你觉得呢”。

    他没回答，只是翻开书，指着 ：“开始吧。向量空间的定义，你还记得多少？”

    说完，她推门出去了。

    他的声音很好听。

    顾淮序握着笔的手指紧了紧，他低头继续讲，但语速比刚才慢了一点。

    但她没追问，只是收回视线，懒洋洋地靠着椅背，听他讲。

    “对了，”她说，“奶茶挺好喝的，下次还买一送一的话，记得叫我。”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像是洗发水或者沐浴露的味道。

    “不用。”他说。

    她甚至拿起了笔，在他递来的那沓手写稿上做了几个记号。

    她转身往外走，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声音清脆。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因为……”他顿了顿，稳住了声音，“因为正交向量的内积为零，定义里写过的。”

    这是云疏第一次认真听他讲课，之前那节代课，她全程在睡觉。

    她离他很近，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往前倾了倾身，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指着那页纸。

    大波浪卷发的碎发垂下来，差点碰到他的手背。

    顾淮序看了她一眼，她问这话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是开玩笑，又像是认真的。

    他垂下眼，开始收拾桌上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