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禁欲佛子的“心魔”前女友九(2/2)

    云疏终于忍不住，骂他。“你疯了？”

    疼，像雪遇见了火，一点一点，化开了。

    日光又漫进来了，照在他汗湿的背上，照在他微微颤抖的肩胛上，照在他掐着她腰的手上。

    中间她昏过去一次，醒来时，他还在。

    他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神情。

    一天一夜。

    她说不清。

    小小的，圆圆的，带着草木的清气。她还没反应过来，那药丸已经化开，顺着喉管滑下去。

    月光从门缝里漏进来，照在他们纠缠的身影上，照在他汗湿的额角上，照在他泛红的眼尾上。

    那暖流顺着她的经脉游走，往四肢百骸散去，往那个折磨了她许多年的地方涌去。

    他不曾停过，像潮水一遍遍漫过堤岸，把那些沉默的日夜都揉进涨落里，把没说出的话，一字一字都压进她细碎的喘息里。

    青砖的凉，他身体的烫，交替着侵蚀她的神智。

    她需要解药才能活下去。

    可现在，那暖流涌过去，涌进蛊虫的地方。

    青砖很凉，他的身体很烫。

    她的指甲抠进他的肩膀，留下月牙形的红痕。他没有躲，只是更用力地按住她。

    他看着她，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怨的，痛的，恨的，还有别的什么。

    他看着她醒过来，目光沉沉的，然后又云力起来。

    她张开嘴，想骂他，一颗药丸滑进她喉咙。

    她以为这辈子都要这样了。

    不知过了多久，日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取代了月光。又褪去。月光再次漫进来。

    她咬住唇，声音还是细碎地溢出来。

    云疏说不出话，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晃动。

    那个地方，一直在疼。

    “什么？”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他，想问清楚。可那药丸化开的地方，涌起一股暖流。

    可师父不给她，师父只给她临时的，一次一次，让她离不开，让她逃不掉。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那吻落在皮肤上，轻得像落叶飘零，与方才那个要把月光都撞碎的影子，判若两人。

    他把她按向自己，仿佛要融进她的骨血里。

    他往下按了｜｜｜按，云疏的呼吸便乱了节奏。

    云疏怔住，她低头，看着身上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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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见证了一切：从墙根到窗边，两道影子时而重叠，时而分开，像被风吹乱的枝与叶。

    “跑什么？”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滚烫的呼吸。

    他像是潮｜｜水，一下，又一下，把她推向｜岸｜边。

    “这不是你要的？”

    她的脊背贴着冰凉的墙面，又陷入柔软的地面，最后被他拢进怀里，沉进他胸膛起伏的潮汐里。

    然后他伸出手，抵在她唇边。

    他将她圈在怀中，贴近、再贴近，带着她沉入那片夜色里。

    月光漏进来，照见她的手指收紧，又松开。

    从她被师父下药的那天起，就一直疼。平时还好，可每到月圆前后，那疼就会发作，像千万只虫子在骨头里爬，在血里游。

    他的眼睛是红的，可那红里又有别的东西。是暗流，是漩涡，是要把人卷进去的深渊。

    他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