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顶流偶像的“私生粉”前女友十三(2/2)

    门被轻轻敲响。

    【对方：明白。老板，你真的要这样做？】

    在他温柔的伪装下，是一种根深蒂固的占有欲。

    但云疏知道，那不是全部。

    顾屿的表情温柔，语气真诚，任谁看了都会相信他是真心悔改。

    【顾屿：按计划进行。】

    她想起下午在厨房，她说“让开”时，顾屿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是不悦。

    别墅二楼，房间里。

    【顾屿：她需要一点……推力。】

    但云疏看到了更深的东西。

    【顾屿：等我信号。】

    这是今天冲突后他第一次主动保持距离。

    她想起一周前，在清河湾的公寓里，顾屿说“选哪条路”时的眼神。

    云疏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几秒后，门开了。顾屿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真诚，眼神里有愧疚，有后悔，有心疼。

    但骨子里，顾屿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虽然他很快掩饰过去了，虽然他现在道歉了。

    楼下客厅里，顾屿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上顾屿道歉的热搜，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

    等这一切结束吧。

    然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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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在生气？”顾屿轻声问。

    这是妥协。

    “喝点东西，暖暖胃。”他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在她身边坐下，但保持了一段距离。

    “我要的是你改变行为，而你只想改变方法。”云疏对着屏幕轻声说。

    “云疏，我可以进来吗？”顾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云疏坐在黑暗里，很久没有动。

    他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晚安，云疏。”“晚安。”

    不是“我会改”，而是“为了不失去你，我愿意暂时收敛”。

    他关掉手机，抬头看向二楼的方向，眼神深邃如夜。

    “没有。”云疏说，“只是累了。”

    顾屿松了口气，露出笑容。他想抱她，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改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那你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他只是认为，自己“表达爱的方式”需要调整。

    云疏看着那杯牛奶，没动。

    手机屏幕自动熄灭，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他切到另一个界面，那是一个加密的聊天窗口。

    想起今天在礁石区，他说“真实的你就是这样”时，那种要把她看穿的审视。

    “对不起。”顾屿又说了一遍，“我今天……太过了。以后我会注意，给你空间，尊重你的选择。”

    云疏没有回答。

    门关上。

    想起更早之前，在慈善晚宴的房间里，他说“你是我的人”时的语气。

    他说得很诚恳，甚至举起手：“我保证。”

    云疏坐在床边，看着手机屏幕上顾屿道歉的视频。

    这不是改变。

    “好。”云疏最终说，“我相信你。”

    云疏转头看他。

    【对方：收到。素材已准备好，随时可以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