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顶流偶像的“私生饭”前女友二(2/2)

    一辆出租车正从公寓楼下驶离，尾灯在夜色中划出红色的轨迹。

    她没有回答，拉开门，消失在了走廊里。

    她的鼻梁很挺，嘴唇是自然的樱粉色，微微张着，整张脸精致得不像真人，却又因为此刻的慌乱而充满生气。

    他在指尖把玩着这个精巧的小玩意儿，然后走到窗边。

    云疏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设想过无数种失败的可能，但从没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形下被当场抓获。

    “我、我只是……”

    不是讽刺的笑，也不是生气的笑，而是一种发现了有趣事物，饶有兴味的笑。

    顾屿看着她，挑了挑眉。

    顾屿站直身体，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

    云疏咬了咬牙，从床底爬了出来。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颤抖，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顾屿的手没有收回，只是静静地等着。

    云疏愣住了。这么简单？

    这不是一个普通女孩会有的身材，这是长期自律和训练的结果。

    顾屿的动作也顿了一下。

    站起来时，她的棒球帽被床架勾了一下，掉落在地。厚重的刘海散乱地遮住半边脸，黑框眼镜也有些歪斜。

    “你……”云疏终于找回了声音，却不知该说什么。

    职业本能让她迅速调整表情，挤出惊慌失措的模样。

    她僵硬地回头。

    “对了。”

    小巧的瓜子脸，微微上挑的猫眼，此刻因为震惊而睁圆。

    “私闯民宅，”他缓缓开口，目光落在她脸上，“安装偷拍设备，你知道这些行为要判几年吗？”

    灯光毫无遮挡地照在云疏脸上，露出了那张一直被刻意隐藏的面容。

    顾屿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然后，他忽然笑了。

    “还真是个惊喜。”他说，伸出手，“出来吧。还是你想让我拉你？”

    “还不走？”顾屿回头看她，“等我改变主意报警？”

    她重新戴上慌乱的面具，“求求你，不要报警，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下次来的时候，”他的眼睛在灯光下深不见底，“可以不用藏床底，沙发更舒服些。”

    卫衣在刚才的爬行中被蹭得有些凌乱，此刻紧贴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胸前的弧度。

    ——

    但目光依然锁在她脸上，像在审视一件突然露出真容的艺术品。

    接着，她感到冰凉的指尖撩开了她额前厚重的刘海，将它们全部捋到脑后。

    二十八楼的高度，能看见城市深夜的灯火如星河铺展。

    他穿着简单的灰色家居服，头发微湿，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

    在这样居家的状态下，他身上那种舞台上的距离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危险的压迫感。

    云疏如梦初醒，连忙抓起地上的棒球帽，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向门口。

    他上前一步，云疏下意识后退，脊背抵在了冰冷的墙上。

    云疏宝宝的行为是不可取的，不可以学嗷～

    “哥、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喜欢你了……”她的声音颤抖着，努力装出狂热粉丝的语无伦次。

    这个动作太过突然，也太过亲密。云疏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记了。

    像是一个狂热粉丝被抓包后该有的反应。

    视线瞬间模糊，云疏本能地眯起眼。

    然后，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扫过她被宽松卫衣遮盖的身体。

    “我们还会见面的。”

    她的身材远比外表看起来要有料，前凸后翘，曲线分明。

    “不要！”云疏立刻抓住他的手臂，又触电般松开。

    顾屿靠在墙边，双手插在家居服口袋里，姿态闲适得像在聊天气。

    顾屿举起摄像头，对准出租车离开的方向，像是在用镜头瞄准。

    “我什么？”顾屿问，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戏谑，“我该拿你怎么办？报警？还是通知你的家人？”

    门关上后，顾屿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后，他走到床头，蹲下身，从插座里取出了那个摄像头。

    “好吧，”他说，转身走向客厅，“下不为例。”

    云疏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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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屿伸出手，摘掉了她的眼镜。

    “只是想离我近一点？”顾屿接了她的话，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这种借口我听过太多次了。”

    顾屿的眼睛微微眯起，他收回了手，后退半步，给了她一点空间。

    在手触到门把的瞬间，她听见顾屿在身后说：

    顾屿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云疏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