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5/6)(2/2)

    更何况，芍药若从一开始就对他没有一点喜欢，她也不会那么容易接受他的亲近。

    “不然姜央也会知道……她当初一眼爱上的初恋只是和父亲长相一模一样的孪生弟弟。”

    他对姜央当初也并不算是强取豪夺，不过是破镜重圆。

    谢父对此只是冷笑，“她知道你这样算计她吗？”

    “那场车祸，你的演技很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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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芍药那时候也只想保护母亲，她只当自己向继兄的求助是一场交易，即便心中有过波澜，她又怎么会默许自己对一场交易生出感情？

    老太太愣了一下，随即缓缓露出一抹慈爱的笑，“你又没有做错什么，奶奶怪过任何人，甚至怪过你哥哥……但从来没有怪过你。”

    谢扶檀道：“我不比您差，不至于让妹妹一点都不喜欢我。”

    “如果她不同意留下来呢？”

    芍药跟和玉讲童话书里的故事，讲着讲着母女俩都在沙发上睡着了。

    谢扶檀回来的时候，芍药迷迷糊糊间醒来才发现和玉不在她的怀里。

    她一直以为他会过的很好，谢叔叔也从未让人透露过半点口风，让她知道他受了这么多罪。

    谢父回来之后，谢扶檀被私下叫了过去。

    ……

    当时的确很是惊险，谢扶檀到处在找芍药的消息，得到线索也会亲自去找她，只是路上发生的事情调查下来的确也是一场意外。

    和玉有些害羞地钻到母亲温暖又柔软的怀里，撒娇要母亲讲故事。

    和玉坦然道：“不会呀妈妈。”

    谢扶檀掀起眼睑，不紧不慢道：“您当初怎么留下姜央的？”

    明明从来没有告诉过和玉她的身世，可她从小都很会察言观色，会讨好别人。

    不仅不介意，必要的时候……

    “妈妈喜欢谁，谁才是我的爸爸，妈妈要是喜欢很多很多漂亮的小哥哥，和玉就会帮忙抱住他的腿喊爸爸，让妈妈有更多机会。”

    书房里没有第三个人在，只有他们这对名存实亡的父子面对面说着看似家常的话。

    芍药被他抱在了膝上，她靠在他的怀里还是会感到有些羞涩，但终究没有推开。

    “那不一样，我们相爱过，不过是被迫分开。”

    老太太闲暇时看着家里逐渐变得热闹、变得温馨起来，她老人家也肉眼可见地笑容多了。

    芍药心下微叹，再是犹豫，还是忍不住向老太太打听了谢扶檀当时的车祸情况。

    谢父十指交握在一起，语气笃定，“她只会更害怕你，你不要自己的命也要她，对于她来说，你会是一个很可怕的存在。”

    芍药顿时被她逗笑了。

    芍药这天哄睡了和玉之后，似乎还会为过去的事情感到恍神，低声询问道：“奶奶，你真的不怪我吗？”

    老太太想到这件事亦是叹了口气。

    说他差点死了也不算错。

    谢扶檀吻过她鬓角乌发，“不介意。”

    “可她要是知道你是个疯子，为了逼我们交出她，故意让碎片插进心脏一毫米，刚好刺破了心外膜……”

    她的心很软，只要人可怜一些她都会怜爱、喜欢。

    “和你一样的同类也许会欣赏你的疯狂，但她不会。”

    她的问题看起来很礼貌，但其实谢扶檀就算介意，她也不会抛下和玉不管，不过是给他退却的台阶罢了。

    谢父听到最后，终是再也没有开口。

    芍药听到里面的细节时，心里还是会止不住地为当时情形感到惊颤。

    芍药接下来几日都寸步不离地陪伴着和玉，这才将她彻底哄好。

    “说起来，和玉……是我领养的女儿，哥哥会介意吗？”

    车祸之后，有一片锋利的碎片刺进了谢扶檀的胸腔，也刺破了他的心脏，只是索性没有刺的太深。

    天气好的时候，芍药带着和玉出去玩耍了一整天，回来后似乎酝酿了许久，才迟疑问道：“如果妈妈和谢叔叔在一起了，你不会不高兴？”

    谢父微微沉默。

    谢扶檀道：“她被抱去房间里休息了。”

    她从来都是这样，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可怜到需要她为旁人着想……

    她的同类也从来不是他这样的食肉动物。

    谢扶檀只语气从容，“那就劳烦父亲好好保存这个秘密。”

    芍药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但和玉才是妈妈心尖上唯一的小宝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