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3)

    当时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也无法去问还在昏迷中的卫雅兰。

    颓废的时候，他一视同仁，谁也不见，待振作精神，又发生了除夕家宴刺杀一事，他打心底感激安则佑替父皇挡下那一箭，可他也知道安则佑想要的是什么，他怕安则佑开口求他。安则佑是质子，父皇还对他心存怀疑，自己根本无法替他求情，作为朋友，真是太不称职了。

    他没等到卫雅兰清醒，就被传召入宫。

    戎国来访之事商议之后，父皇单独将他留在了御书房，询问了卫雅兰身体的状况，也告诉了他安则佑的情况，让他不要担心。

    他想，这个人，应该就是那个死去的，兰儿埋藏在心底的人。

    陈应畴不是有意疏远安则佑，是有些不知如何面对他。

    对弈？陈应畴打掉安则佑搭在他肩上的手，指指自己的眼睛，“你要想对弈，还是另找他人吧。”

    “不用不用，你是瞎了，但脑子可没傻，我好歹也救了你的王妃，不如就让昱王妃为你摆棋。你呀，这么久未曾对弈，不知棋术退步了多少，定然是赢不过我的。”

    陈应畴迎上前去，“你还埋怨起我来了，上元节那夜，你和我的王妃同时落水，为何不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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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则佑以为皇帝没将此事告诉昱王，愣了一瞬道：“本公子和昱王妃才见过两面，没什么交情，那般生死关头，怎么来得及考虑旁人。”

    江茉得了小太监的传话，不知安则佑来，以为昱王在催她的茉莉花糕。

    而他，也没再问过卫雅兰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要她平安康健地待在他身边，就够了。

    陈应畴没好气道：“我告诉你，只和你对弈一局，不论输赢你都赶紧给我走。”

    陈应畴还记得那日，派去保护兰儿的两个护卫，在上元节第二日的清晨，急匆匆到营中向他禀告兰儿失踪的消息，他心急如焚，派一队人马各处寻人，自己再带一队人马，由那两个护卫带路，去昨夜她们游玩过的路上寻找蛛丝马迹，却没想到在王府的街巷口看见了昏倒的兰儿。

    他担忧地守在她身边整整两日，终于听到了她呼喊的声音，他以为她醒了，刚想去问，才发现，她是在说梦话，她不停地喊着爹娘，还喊了个名字，似乎是叫阿白，或者阿柏。

    卫雅兰喊得亲昵，喊得急切，一声又一声，像是无形的刀子，一下一下刺痛他的心。

    陈应畴道：“你摸着良心说话，你除夕受伤，是谁守了你一夜？近日戎国来访，我有多忙你是知道的，别说去见你了，我连自己的王妃也是昨日才见到。”

    他的王妃同其他男子共赏花灯，虽不是刻意为之，也很容易被人曲解，他请求父皇下令，让知道的人都隐瞒此事，包括母后。

    安则佑叹了口气，继续道，“好了，我是骗你的。我这般怜香惜玉的人，怎么可能不施救，我是怕被人传闲话，把昱王妃救上岸后便独自离开了，也是为了王妃的清誉，才对陛下那般禀告的。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受了伤，还要救人，流了好多血，要不是被农户发现，说不定我就死了。倒是你，自从涿阳回来后，同我疏远了不少。”

    许多话，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只不过没有道破罢了。

    安则佑转着折扇，手搭在陈应畴肩膀上，带着他往前厅走去，“是，是，我没良心，你最有良心了。大忙人，今日能陪你的伴读好好品茶对弈了吗？”

    “行之，我都伤好十多日了，也不见你来看我，既然你不来，只好我来了。”

    父皇以为他知晓一切，没曾想，他什么都不知，但他并未多言，从父皇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了全部。

    即便知道那不过是个死人，可他还是嫉妒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