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蜂群(2/2)

    她的呼吸和心跳在不自觉的变得急促，周贺依旧站在没有围栏的楼顶边缘，旁边是建到一半还裸露着钢筋的结构。

    他们看到的天空已经黑得像是被墨水不均匀染色了，除了虫子大小的邪祟，应该还有更大的邪祟被吸引过来了。

    不仅是邪气，原本在白天躲藏起来的弱小邪祟也开始聚集，像是春夏的虫灾一样，邪祟开始前仆后继的涌向这一小片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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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还是和刚才一样灰蒙蒙的，但唐楚恬感觉恐怖的氛围感在直线上升。

    每次周贺开枪后，她都会听到一声不同的凄厉惨叫声，这声音和周贺开枪时的声音有微妙的相似之处。

    而作为一个新人，唐楚恬觉得自己的表现还算可以了，至少她现在还没有因为像是蜂群一样聚集的邪祟尖叫着晕倒过去。

    在短暂的一秒后，她的听力回复正常，紧接着听到的就是喜鹊的叫声。

    “准备好了吗？”周贺的声音从楼顶传来。

    虽然周贺让她闭上眼睛，但唐楚恬的目光还是下意识跟着周贺。

    唐楚恬抬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张建和王炎焱也都严阵以待的握紧武器。

    唐楚恬已经紧张害怕的说不出话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喜鹊已经回到了她的头顶，如果不是喜鹊在时不时啄她的脑袋，她恐怕真的已经被吓傻了。

    因为能见度下降，原本离唐楚恬有两米远的张健和王炎焱开始朝她靠拢，半步半步的往后退，一直到他们三个变成了背靠背。

    而她的喜鹊还在头顶盘旋着发出叫声。唐楚恬开始后悔她什么武器都没拿了，虽然她不会用，但现在手里拿着点东西多少能让她有点安全感。

    天色在变得越来越暗，她很快意识到这不是她的错觉，而是天空中飘散的邪气在变得浓稠。

    即使他已经当了十几年除邪师，但这样对他来说无异于百鬼夜行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

    没有震耳的枪响，或者说她听到的不是枪响，而像是她突然失聪了一样脑海里回荡着尖利的嗡鸣声。

    “邪祟有同类相食的习性，应该是有邪祟被周先生打倒了。”张健在说话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避免被面前这恐怖的场面给吓得失去理智。

    而在惨叫之后，成群的小邪祟会蜂拥挤向某个位置。

    一直呆在她头顶的喜鹊在这一声枪响后飞到了天上，像是等待食腐而被看作在报丧的乌鸦一样在他们头顶上盘旋。

    轻松的氛围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唐楚恬尴尬的浑身不自在，好在周贺很快到了旁边的楼顶。

    周围的天空因为邪气和邪祟的聚集变得越来越昏暗了，唐楚恬开始体会到度秒如年的感觉。

    “保持冷静。”张健是他们三个中经验最丰富的，这时候还在尽责的提醒他们。

    这不是唐楚恬看到的也不是感觉到的，而是通过周贺开枪的声音来判断的。

    现在太阳被厚重的云层挡住，抬起头也不会被光线刺痛眼睛，她看到周贺抬起手，对着天空开了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