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晕眩(2/2)

    季凛脚步没有停，只是耳尖微微一动，不知道是听见了，还是浑然不觉。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哭？”

    直起身子，她转身迈开脚步，朝着他的方向走了回来：“走吧”

    这时有一缕风撩起她额前的一点碎发，阳光落在上面，点缀出一层波光粼粼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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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手去接时，她的大拇指不经意擦过他凸起的手指节，指尖短暂相触，凉凉的。

    看清来人，她先是下意识侧过脸，想避开视线，片刻之后又转回目光，哑着嗓子反问：

    “你带纸巾了吗？”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有数，至于其他的，我不管”

    她指尖顿了顿，随即捏着纸巾，快步朝台阶上的女生走过去。

    最后两人想着公交站离家已经不远，索性步行走回去。

    这话倒是把明霏堵得说不出来话，短暂的沉默过后，她轻哼了一声：

    只一眼就认出了她。

    还没走两步，明霏意外瞥见路边台阶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知道聊到了什么，两个人齐齐抬眼，目光越过街道，一同朝他这边望了过来。

    季凛反应了两秒钟才伸手在口袋里摸索，还真让他掏出了一小包纸巾。

    季凛难得开玩笑，听出了他话里那一层挖苦，明霏有点不服气，什么叫她居然交到了朋友，搞得她人缘很差劲似的。

    关瑶听并没有立刻伸手，她沉默片刻，见明霏手一直举着才慢慢接了过来，指尖攥着那包纸巾，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

    那女生垂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正独自埋着脸哭。

    “那如果她们说的是真的呢？”

    “大老远就看见你蹲在这里哭鼻子”明霏把纸巾递到她面前：“擦一擦吧”

    “你看不起谁呢？”

    不同于那些乖乖的，老实的，一本正经的同学，同类总会在人群中一眼发现对方。

    随后两人掏出手机互相添加联系方式，明霏收起手机，对着台阶上的女生简短说了两句，最后抬手挥了挥。

    “上次他们说的话，你不是听见了吗？”

    明霏站在高处，目光落在她身上：“我交朋友只看眼缘，而你，正好合我的眼缘，仅此而已”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应该离我远点，小心沾一身腥”

    “你在这边居然还交了朋友？”

    她不讨厌这个有过几面之缘，有点个性的女生。

    鞋底碾过影子的肩头，似乎并不满意，随后加大力度，又捻了好几脚。

    明霏刻意落后了季凛半步，趁他没有注意，她调皮地抬起脚，轻轻朝着地上那道黑影踩了一下：

    明霏下意识伸手往衣侧一摸，才想起自己出门急，连包都忘了带。

    关瑶听被耳边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缓缓抬起头，眼尾哭得通红，脸上淌满泪痕。

    “幼稚”

    明霏压根就没往心上记，歪着头问：“什么话？说你被包养？我看起来像一个傻子吗？”

    “你怎么在这儿？”

    “呼——”季凛也跟着暗暗松了口气。

    季凛一个人站在不远处，视线扫过台阶上的两个女生，明霏微微弯着腰，垂着头，跟坐在台阶上的女生低声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