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下次我们好好聊聊”(2/2)

    窗外阳光明媚，风雨已过，只残留着冬日的余温。

    “嗯，昨晚没回家”

    梦幻又虚无

    “喂”

    不再多停留，房门被轻轻合上，咔嗒一声落锁，脚步声很快渐行渐远。

    “我奶奶突然身体不适在医院，我得马上赶去医院”

    她快步走向门口，一把拉开房门，脚步跨出去大半，却又顿住，思考几秒后，还是侧过身看向屋内的男人：

    有道视线落在她消失的门口，直到关门的声响消散，周遭只剩下一室寂静。

    她真的长大了。

    令人发闷，发堵

    他期待明霏能够和以前一样，一秒识破拙劣的伪装。

    但……没人没发现……

    话音落下，她脸上慵懒的神色瞬间褪去。

    独留一个空落落的心口。

    是很直接的拒绝

    她知道季凛有话要跟自己说。

    没再管身后男人的反应。

    男人神情收紧，当即撑着床沿打算起身：“我送你”

    只怕重逢后的这两晚，也只是夜里盛开的昙花，是天空浮现的海市蜃楼吧。

    这时明霏的手机又进来了一个电话，她看到备注，清了清嗓子，见没什么异样才按下通话键。

    他终于重重向后倒躺在床上。

    其实都是些很平常的内容。

    简单的问候，琐事的分享。

    那时，女孩的整张小脸会溢着得意，染上戏谑，然后趁他转身离开之前，一把抱住，叽叽喳喳在他耳边说：“你吃醋了，对吧”

    只是那个引起情绪的人背对着他，没有发现。

    有人想抓住，又害怕会消散。

    随后匆匆下床，只留给季凛一个背影。

    季凛跟着坐起立，对着在一旁找衣服的明霏道：“怎么了？”

    “不用了”

    手上动作没有半分停顿，她快速地套着外套，头也没抬地应声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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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还有许多话想问一问……

    “好，我这就过来”

    有人想远离，又不自觉靠近。

    “下次，我们好好聊聊”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给季凛任何行动的余地。

    明明以前最喜欢麻烦他了。

    哽在喉间的酸涩蔓延，扩散，然后像细小的藤蔓死死缠绕住胸腔。

    就像她也知道，两人现在这样稀里糊涂的搅和在一起，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

    几乎是条件反射，明霏猛地从床上直坐起身，脊背绷得笔直，声音都带上了紧张：“哪家医院？”

    “我自己过去”

    可那素来冷情的神色还是淡了几分，沉默悄然出现，他的薄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方才眼底的柔情黯然褪去。

    说完这句，手刚扣好最后一颗扣子，她恢复到昨晚衣冠整洁的模样。

    可消散的速度太快，来不及指腹挽留。

    指腹缓慢摩挲着底下的床单，布料上似乎还有她尚未散尽的温热体温。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