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马脚(2/3)

    “又是南疆人？救个姚蓁就够你用的了吧？”

    格尼当即倒地吐出一口鲜血，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却不明所以。“长……使？”

    “多谢两位姑娘救命之恩——”

    姚蓁勾起唇角，一打响指。

    “到了。”

    此话一出，女使们可炸了锅了。

    姚蓁为了躲清静，去了原来阿奶的住处。因为阿奶的离开，其他人怕时疫残存，连带附近都毫无人气，显得十分破落。

    姚蓁捏着毒粉的手都已经抬起了。

    却还没想到，还是有人跟到了这里。

    向晴大礼施了一半，一道冷漠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她时疫很重了……长使瞧不上我，向雨又太小，长使不会浪费时间救她。我只能求你了……如果你救下向雨，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帮你……”

    “我知道你那天离开寨子，根本没有安葬阿奶……我瞧见了，你找了外人救她。”

    又让她偷偷跟上了？

    因为此时此刻的长使，正面对堂中红木柱当作姚蓁在讲话。

    一时之间，姚蓁风光无限，到处都有女使拉着问她怎么养的蛊。

    真的出来了……

    姚蓁转头，看到的是平日一向与她不对付的一张脸，向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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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掌没有内力，却淬了一种蛊毒。

    “是吗？”

    “怎么样长使，可算上等蛊？”姚蓁在堂下追问。

    向晴拉着向雨对着男子装扮的宁月就是一拜，她深知她威胁得了姚蓁，威胁不了宁月。

    就在两人咫尺之遥，姚蓁预备洒出毒粉，向晴却在她面前毫无征兆地跪了下来，又膝行了两步，攀住姚蓁衣角。

    “算是吧。”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就连大蛊师格尼也中了招，此刻脸上那得意洋洋的笑容，浑浑噩噩想要往上座坐下的蠢样，长使嫌恶的起身，直接一掌拍去。

    -

    长使面色一黑，但众目睽睽，他咬着牙认下了他先前的话。

    “嘿嘿！大蛊师有什么！我迟早能当上长使！我早就不稀罕伺候他了，只要我的上等蛊制成，我就与他斗蛊，将他取而代之！”

    比她抓毒虫更努力更不要命，却因为没有天赋，也没有当过蛊师的阿奶，一直只在温饱线徘徊。后来开始偷偷跟着她，她抓什么毒虫，怎么喂蛊，向晴就跟着做。如此模仿，有时运气好，甚至比她还能多领一些口粮。

    厅堂之中哪有什么乱象，所有人都神色清正地站在原地，就连刚刚被他打了一掌的格尼也好好的，只是他们现在看过来的目光都是震惊又忍笑。

    姚蓁表面厌烦地皱眉，实则默默摸上了藏在袖中，宁月给她防身的毒粉。

    “你，骗了长使。”向晴的语气斩钉截铁，让姚蓁心里蓦地一跳。“那个蛊不是你制的吧。”

    可这一刻，她恍然看到向晴的身影与前几夜长使门前的她重叠到了一块。

    她不过是赌了一把。

    “我帮你保密，你救救我妹妹向雨。”

    “怎么？”姚蓁挑眉，不知向晴这次打算怎么个“学”法，学成蛊师。

    不过都是拼命活着罢了。

    苏井拍了拍她运尸的板车，两个活人掀开白布，边起身边打量隔绝许久南疆以外的世界。

    那姚蓁不就成了第一个破格升为蛊师的女使啊！

    惠南城义庄。

    长使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却为时已晚。

    “姚蓁。”

    而姚蓁也松了一口气，她总算没有辜负宁月借给她的上等蛊。

    “长使，此蛊可为上等蛊？”姚蓁在一边假装恭敬，又问了一遍。

    “区区一介女子能做出什么上等蛊来，我这不是好好的没有中招吗？”长使一甩袖子，依旧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样。

    “和外人接触是重罪，你是知道的……但是你回来了。如果她没有救成，你不会回来……”向晴步步紧逼，说话虽然含糊颠倒，可姚蓁心知肚明向晴猜得一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