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自我感觉良好(2/3)

    那姜氏子弟连忙摇头：“姑母明鉴，绝无此事！”

    此次连死了嫡女的许氏，都不主张大肆牵连郑氏，原因并非他们跟郑氏联姻沾亲带故又或者关系多么好，而是因为……

    姜玉鸳奇道：“四哥的意思，根本就是郑广？你说我没杀错人，我很高兴，可是郑广和阿泉此前素未谋面，专门出手暗杀他，说不通。”

    如果郑广没杀姜泉，那反过来的问题就是她确确实实射死郑广。

    不过，作为许氏一族在东都的代表，东都学宫国子学博士许书明的态度非常暧昧。

    姜振国若有所思：“我现在倒觉得，未必是谢氏余党，已死的人，有几个愿意为他们招魂？更值得提防的是活人浑水摸鱼，借机生事……”

    至于卜算推演的结果，一片模糊，现在明面上来讲这个凶手必须是郑广。”

    甚至可以说，他排斥将事态扩大到整个郑氏一族。

    姜振国冷笑：“一贯如此。”

    河洛名门望族彼此之间，同样常有争执甚至摩擦，大多数时候都不是共进共退宛若一体。

    姜家近些年气焰已经极为嚣张，令众多累世名门侧目。

    虞国夫人：“这种事，谁说的准呢？”

    “林成煊不是没有嫌疑，但不是你考虑的那种原因。”姜玉鸳言道：“不知道我们要去找他，谢氏余党也可能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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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态度，恐怕是关系到那位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

    去年是他从祖地来东都捞郑肃等人，今年轮到他被人捞了。

    作为赵氏代表的河南尹赵榞，态度中立，没有相助许氏，但也没有落井下石的意思。

    国相姜志邦的四弟姜振国，闻讯专门从关中赶来河洛。

    “这些门户，还是看不起咱们姜氏，看不起皇后娘娘啊，他们都想干什么？他们这是连陛下都看不起，想要替陛下清理宫闱啊！”虞国夫人姜玉鸳措辞愤慨，但神情和语气都较为平静。

    郑丰宁心中纵使不甘，这时而言只能说道：“这些事，老朽皆不知情，郑氏子弟众多，但大都是心怀社稷忠于陛下的，郑彬、郑一山……还有郑广，私人如何行事，老朽等长辈也无法尽数知晓。”

    姜玉鸳身旁有年轻姜氏子弟忽然开口：“姑母，会不会是那个林成煊？他毕竟是宗师，没那么容易盯住，而且咱们刚要去找他，阿泉就被杀了……”

    姜玉鸳转头，用一种很奇异的目光打量对方，半晌后开口问道：“你告诉的他，我们要去找他？”

    对于郑广，他非常愤怒和痛恨，但对于进一步扩大到郑氏一族本身，态度则非常克制。

    姜玉鸳答道：“有嫌疑的几个人，都被盯着，看上去不像是他们。

    姜玉鸳：“我们昨晚才刚刚说定去找他，只是三、两人之间说嘴几句，我没宣扬，阿泉死了，不是你告诉他，他怎么知道？”

    这不是自家大哥的作风。

    姜振国徐徐摇头：“割肉放血可以，连根拔起不行。”

    那姜氏子弟愕然：“侄儿怎么会……”

    曹氏在东都的代表曹禀清，基本也表达了相同的态度。

    直到拓跋锋跟隐武帝、枪王扯上关系后，其他几大世家才多加了些关心。

    对面是姜家。

    因为事情涉及当初许媛之死，许氏一族闻讯，立刻赶来关注。

    姜玉鸳微微沉默。

    郑丰宁还待再说什么，河南尹赵榞这时言道：“相关事，确实需要查清楚，如果这是郑广个人所为，郑兄自不必担忧，如果是有人栽赃嫁祸，那就更要查清楚，还郑氏以清白，郑兄，请吧。”

    要不然，此前拓跋锋、常杰杀了郑氏子弟，不会只是郑氏一族单独展开通缉追杀，而其他几大家都只是嘴上声援一番实际行动上冷眼旁观。

    余下魏氏、燕氏、韩氏、齐氏、越氏、吴氏、楚氏、宋氏等大小世家，亦表现出相同的姿态。

    姜振国问道：“你这边的情况呢？”

    余下邓氏、陈氏、蔡氏，大同小异。

    郑丰宁仰天长叹，终究是没有当场拒捕突围。

    “四哥，大哥那边怎么说？”虞国夫人姜玉鸳问道。

    姜振国：“不错，所以不是郑广个人，而这次郑氏的事情，郑氏本身如何也无所谓，其他几家的反应，很值得玩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