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似酒浓(廿二) 身体稍微前去直勾勾……(2/3)

    “好啊。”知柔索性半跪在他身旁,两只?星眸莹润,“说些什么?”

    知柔扁一扁嘴,咕哝着:“没有胡闹。”

    宋祈章微愣片刻,扭过头:“四妹妹……”他诧然道,“怎么是你啊?”

    由少?及长,知柔踏入宋家祠堂的机会屈指可数。

    知柔说不是,“父亲让我?来的。”

    宋祈章长长的眉毛压下?去?,哼了口气,懒转回身:“没什么好提的。”

    犹未演完,背后扑哧一笑。

    知柔点点头,袖摆拂过廊角花枝,馥郁的花香穿行?在空气中。

    她心中猜测着,没有及时应答,半晌才吭声:“劳烦父亲。”音量略低了低,“我?知错了。”

    “元瞻?”宋从昭停了一刹,攥着眉说,“他还带着你胡闹。”

    旁边落下?一响,是知柔蹲下?来,把食盒搁在一只?蒲团上,揭开盖儿,素淡的气味钻营而?来。

    刚挺起的腰杆卸去?两分力气,瞧她走进来,双手背在腰后,别有意?味地?打量他:“二哥哥又是因为什么被?发?落到?这儿?”

    “不用麻烦。等?父亲明早过来看见,我?可就白跪了。”宋祈章勉强打起精神,捻一块迎春糕入口。

    知柔一边听他说着,一边环视周遭摆设——肃然整洁,独他二人,连件多余的寒衣都没有,不禁问道:“大伯父命你跪到?什么时辰?”

    宋从昭担心宋祈章跪出病来,可到?底是长兄在规训儿子,他不好插手,便旁敲侧击地?交给知柔。两个孩子感情笃睦,去?照看他,情理之中。

    知柔猜不到?他所想,实?际上对他和李书兰之间的事,她知之甚浅,不过可以瞧出他心境低落,欲宽慰他,又无从启齿。

    二人从小一块儿学武,脾气差得远,却玩得来。昨个儿还在吵架,明儿闯出祸事,他俩的名字必在一处,分开不得。

    宋祈章听了瞳眸微闪,兴致盎然地?看着知柔:“她让你送来的?”

    才出三个字便断了弦,缄默不语。

    “明日天亮。”

    “吃吗?二嫂嫂做的。”

    只?得照实?说:“我?没见到?二嫂嫂,是她身边的婢女把食盒拿给我?的。”

    宋祈章的视线罩着那层食盒,话音闷闷:“书兰她……”

    那点光芒顷刻暗淡,怅怅地?一笑?:“想不到?整座府里最关心我?的人竟是二叔父。”

    祠堂中,烛火微晃,里边儿人听得足音,脊背立马扳直,嘴里虔诚道:“先祖在上,祈章狂妄自负,未能谨言慎行?,令家门蒙羞,罪莫大焉,今于先祖前请罪。若祖宗在天有灵,尽望降罚于……”

    宋从昭侧首看她:“真知道错了?”

    夜晚漫长,蜡烛燃烧的声音充斥周身,格外得静。宋祈章张了张嘴:“四妹妹……你能陪我?说会儿话吗?”

    今日宴上,她只?和宋培玉有口角,如何牵扯佑王?莫非……是那塞外酒被?宋培玉拿来作文章,波及怀仙么。

    话音入耳,知柔满腹疑窦。

    “二哥哥需要什么,我?可以替你搬来。”

    宋从昭斜目睐她,暂且将此事不提,再度开口,声音里多了两分和煦:“城郊宴上之事,我?已听闻。明日我?便去?佑王府请见殿下?,不会叫你徒受委屈。”

    已是春二月,夜间不算冷得刺骨,宋从昭脚步慢下?来,宽大的掌心在身后微微一握,吩咐知柔:“那便去?祠堂陪你二哥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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