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5)

    廖茱抽出腰间的绢帕，掩着嘴别过身?，又咳嗽了好几下，等缓过来了，这才说道：“好多?年了。”

    晏同殊打开衣柜，房子小，衣柜也很小，里面都是女孩子的用品。

    晏同殊先来到?辛娘的屋子。

    这一把脉，晏同殊眉头皱了起来：“你这个病……”

    老板想着我反正也没什么用，随口开了三两银子的身?价，辛娘存了半年，又借了一圈，凑够了钱，将我赎了。说实话，在那之前，我和辛娘素不?相识。

    考虑到?廖茱的身?体，晏同殊和她到?厨房坐着说话。

    再结合廖茱的脉象，是肺痨晚期，也就是现?代的肺结核晚期。

    但是古代，没有那个技术条件。

    柜子下面有三个抽屉，里面放的是修理和保养琵琶的工具。

    她身?体消瘦，皮肤蜡黄，时不?时就咳嗽。

    大家住不?同的房间，但是共用一个院子一个厨房。

    张究和孟铮对视一眼，这辛娘听闻十?分胆小懦弱，没想到?却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廖茱点头：“各位大人，你们也很好奇，她为什么对我这个陌生人这么好吧？”

    和蒲辛同住的女乐师廖茱一直站在门口候命，忽然咳嗽了起来。

    这时，张究从?隔壁借了些热水过来，给廖茱倒了一碗，让她润润嗓子。

    因此，辛娘的屋子是她和她的朋友廖茱合租的，两个人住一个屋子，挤着睡一张床。

    类似于现?代的合租。

    晏同殊打量着廖茱。

    辛娘家贫，赚的钱少，还要保养琵琶，能花费的钱财就更少了。

    似乎辛娘这个人，就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没有丝毫独特之处的三十?岁妇女。

    “我知道，是肺痨，没多?久好活了。”廖茱惨淡地?笑了笑：“其实，辛娘和我当乐师挣得比一般人多?，本身?过得不?必如此拮据。但是晏大人，你也看到?了，咱们这小屋穷得除了基本生活用品什么都没有。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这病。辛娘为了给我治病，把自己大部分的积蓄都用来给我买药了，自然剩不?下几个钱。”

    若是现?代，还有的救。

    屋子在西北方向?，冬天?特别冷，为了保暖，窗户做得很小。

    廖茱腰间挂着的绢帕上沾着血，应当是咳血时沾染上的。

    厨房内还熬着廖茱的药，因此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味。

    她微微垂眸，似乎正在回忆。

    她走近廖茱，闻道一股浓郁的药味，依稀能闻到?人参、黄芪、百合，麦冬的味道。

    晏同殊对廖茱伸出手?：“可否让我看一下。”

    晏同殊惋惜地?叹了一口气，和廖茱说话时下意识放轻了语气：“你和辛娘认识很久了？”

    旁边是衣柜，柜体掉漆，五金都生锈了。

    我当时压根儿没把她要赎我的话当真，谁知道，过了半年，她真的来了。带我回家，给我买药。带着我一起表演，一起赚钱。那段时间，虽然病着，因为贫穷，时常断药，却比在花楼里的日子舒服百倍。”

    张究问道：“你们就这么一起过日子？”

    咳嗽时，虽然她极力忍着，但是能听得出有很多?痰。

    冬天?天?寒，晏同殊问：“你是受寒了？”

    “咳咳。”

    床上整齐地?叠放着两床被子，被子里的棉花比较硬，应当用了有些年头了。

    临靠窗的地?方挤着一张小柜子，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大多?是一些用得快没了的胭脂和保养手的脂膏。

    廖茱倒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大方伸出手?让晏同殊把脉。

    她压了压发痒发疼的嗓子：“抱歉，我身?体不?好。”

    廖茱淡淡道：“我和辛娘不?一样?，辛娘只是乐师，我是被卖给春色园的歌女。约莫七年前的五月，我得了这病，迟迟不?好，楼里的老板见?我成了累赘，就将我打发去?挑粪。我身?体不?好，时常生病，干不?了多?少活，常被打。那时辛娘被请到?花楼暂代一日，她瞧我可怜，就求老板。

    晏同殊：“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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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个房间住着认识的，不?认识的人。

    没什么特别的。

    她端起来，喝了一些，嗓子舒服多?了。

    廖茱：“约莫七八年了。”

    那屋子说是辛娘的，但也不?全然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