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差异(2/3)
怎么反反复复都是“舅舅真厉害”、“我要向舅舅学”、“我但凡有舅舅你三分,我也不用愁≈ot;这几句话来回倒腾。
从前永定侯的小儿子任韬想将薛灵修纳入府,后面是顾令仪出面保住了姐弟俩,这两年任韬都未曾生事,结果今日他又去广和楼了。“任公子带了兵马司的人上门,直接命人堵住了薛娘子,拿出一张旧契,硬说他们姐弟是永定侯府三年前私逃的奴籍乐户,要当场锁拿归官!”顾令仪皱了眉头,赶在她刚成婚的节骨眼,任韬是认定了她嫁了人,不似从前在顾家,觉得她为了名声,不敢再为“卑贱戏子”出头了,要找回当年他在广和楼丢的面子呢。
大大大
赵陟一愣,看着外甥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半响,终是轻咳一声:“也是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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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令仪却没犹豫,让闰成给长公主和杨楹分别递了信,便出府往广和楼去了。
赵陟皱眉:“怎么?听朕说话都不耐烦了?”谁知这臭小子不否认就算了,还道:“舅舅,我这才新婚第二天了,脑子里总是控制不住地想我夫人,舅舅当年和舅母刚成婚的时候,也会这样时时想她吗?”
广和楼中,兵马司上了门,开门迎客自是别想了。薛灵修和他弟弟都被五花大绑着,班主则在一旁点头哈腰:“任公子,是否认错了,这薛氏姐弟自幼在冀州学艺,身家清白,从未入过奴籍啊。”“他们姐弟俩说什么你便信什么?你是被贱籍之人给骗了,≈ot;任韬冷笑,抖开一张泛黄的契书,“白纸黑字,画押手印俱在!三年前他们父亲欠下侯府银钱,将薛灵修姐弟抵押为奴,后竞私自潜逃。今日人赃并获,我要带他们回去问罪!”
赵陟当即板着脸:“如何是纸上谈兵?万千士子,真上过战场的没几个,你就恰恰是其中一个。况且你父兄母亲,甚至朕都是上过战场的,就这样一个环境,你还得′不懂装懂&039;,传出去朕都觉得丢脸。你没有从军的心思,也没人逼你,但你得会,明知自己不擅长,难道不会问问你父母兄长,甚至问问朕吗?”说着说着,赵陟对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外甥生出些教导之心,滔滔不绝说自己在战场的心得,一开始看出崔熠对他的推崇与佩服,可不多时,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儿。
广和楼中,本该萦绕着咿咿呀呀,悦耳绵长的戏腔,此刻却十分肃静。顾令仪确实来了广和楼,不过她没有大婚第二日就来听戏的想法,即使是假结亲。午后刚吃完饭,还没等小憩,薛灵修的婢女翠角便求到了国公府门前,一开始还不敢报从何而来,怕污了顾令仪的名声,最后是不报来历,门房不通报,这才说了原委。
他更想学这个。少了聒噪的小子,殿内静下,赵陟摇摇头,对一旁侍立的吴公公叹道:“这小子,胆子倒肥,怎么就不怕朕呢?”吴公公笑着道:“许是随长公主,与陛下亲厚呢。”赵陟想想妹妹那张冷面,再想到崔熠那胡搅蛮缠的样子,没忍住笑了笑:“性情一点不随,但这胆色的确像赵家人。”胆色过人的崔熠的确急着回家,刚出了宫,守在外面的观棋一点不敢耽误,汇报道:“公子,府中小厮传信说,夫人午后便去了广和楼。”广和楼?宗泽是不是说过,顾令仪在广和楼养着两个唱戏的?崔熠震惊又委屈,这才成婚第二日,顾令仪就觉得家中无趣,要出去听人唱曲了吗?
等半个时辰后,赵陟不耐烦地将崔熠赶走了,这小子缠着他问东问西,非要问他如何和皇后相处的,说军政没那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