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3)

    扶苏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不要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要放过一个坏人

    蒙毅带着人四处查案，每天都有新的发现，每天都有新的人被抓，那些参与谋反的人，一个个被揪出来，押进了大牢

    扶苏沉默了一下，忽然说：秦雪，你说，我是不是太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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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了几个名字，秦雪听着，心里一惊

    扶苏抬起头，看着他说：查，继续查，把所有涉案的人，都查清楚！

    他说：陛下还有何吩咐？

    扶苏继续说：那些人，都是三朝元老，为父皇立下过汗马功劳，我不忍心杀他们，可他们想杀我，还想杀我们的儿子

    秦雪看着他，轻声说道：等你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他说：怎么还不睡？

    他没说完，但是秦雪懂

    圣旨一下，朝野震动

    秦雪看着他一天天瘦下去，心疼得不行，她变着法子给他做好吃的，陪他说话，给他按摩，扶苏每次都笑着说没事，但眼下的青黑色，却是骗不了人

    扶苏沉默了一会儿，问道：证据确凿吗？

    秦雪继续说：该杀的要杀，该放的要放，你心里有杆秤，就够了

    这天晚上，扶苏处理完政务，回到寝宫，看见秦雪还在等他

    他把她抱进怀里，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说：有你在，真好

    接下来的日子，咸阳城里风声鹤唳

    扶苏听完禀报，沉默了很久，最后，他下了旨意

    扶苏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释然，他说：你说得对

    涉案的人，大大小小一共三十七个，为首的是三个老臣，一个是当年跟着秦始皇打天下的老将，两个是朝中重臣

    蒙毅郑重地点头说：臣明白

    为首的三个，斩首示众，抄家灭族

    案子结束后，扶苏大病了一场，那些天积攒的劳累和压力，一下子爆发出来，他高烧不退，昏睡了三天三夜

    扶苏又沉默了

    秦雪看着他，知道他在想什么

    秦雪看着他，心里默默想着，儿子，你爹是个好人

    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扶苏，仁慈不是错，错的是那些不懂感恩的人

    蒙毅说：陛下打算怎么办？

    扶苏每天处理这些事，心力交瘁

    他们的计划，是在扶桓周岁宴那天动手，但因为守卫太严，没有成功，才拖到了那天早上

    你要记住，不管别人怎么说，你爹都是个好人

    扶苏没有说话

    那些人，都是三朝元老，在朝中威望极高，其中还有一个，是当年跟着秦始皇打天下的老将

    蒙毅的脸色有些凝重，他说：刺客的口供……指向几位老臣

    秦雪愣了一下

    蒙毅抱拳说：是！

    参与的三十四个，按罪行轻重，分别处以流放，贬官，罚俸

    蒙毅点点头，他说：从他们府上搜出了和刺客来往的信件，还有兵器，铠甲，钱财，数量不小

    小家伙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咿咿呀呀地叫着，伸手去抓树上的叶子

    扶苏不管那些议论，他只是做自己认为对的事

    青桐劝她歇歇，她不肯，她说：他在里面打仗，我不能在外面闲着

    一个月后，案子终于查清了

    扶苏笑了笑，握住她的手说：这些天辛苦你了

    他转身要走，扶苏又叫住他说：蒙毅

    有人说扶苏太狠，杀了功臣，寒了老臣的心，有人说扶苏太仁慈，应该把所有人都杀了，以绝后患

    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鼓声，那是行刑的信号，秦雪抱紧儿子，闭上眼睛

    行刑那天，秦雪没有去看，她抱着扶桓，在御花园里散步

    秦雪守在床边，寸步不离，她给他喂药，给他擦身，给他换毛巾，困了就趴在床边眯一会儿，醒了继续照顾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说：如果那天你出了事，我……

    朝中人心惶惶，有人害怕，有人愤怒，还有人蠢蠢欲动，想要拼死一搏

    那些人是功臣，是元老，是大秦的柱石，如果动他们，会引起朝局动荡，如果不动他们，又难以服众

    秦雪摇摇头说：我不辛苦，辛苦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