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4/4)
季柏泓下意识将阿伶护在身后,听到她这样讲,即刻识趣地撤开一步,伸手做请状,“那你请。”
为首的黑衣人手里拿着西瓜刀,刀锋在微弱光线下闪动,二话不说,朝着季柏泓的脑袋就劈过去,动作又快又狠,明显是亡命之徒。
季柏泓身形一闪,动作利落的避开,下一秒,阿伶照着那人的面门飞起就是一脚。
那人根本顶不住这股力道,“哐当”一声倒地。
阿伶站稳身形,抬眸扫过一班乌合之众,“磨磨唧唧做乜嘢,要上一起上啦。”
“啊——!”一众人大叫着冲上来。
阿伶一手抓住冲在最前那人的手腕,略微用力,就听“咔嚓”脆响,那人惨叫着,手里的刀跟着脱手。
刀未落地,就被阿伶脚下一勾,那把刀好似生了眼睛般,呼啸一声飞出去,一下扎在下一个人的大腿上。
“唉呀!!!好痛啊!”那人抹了把渗出的血,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阿伶无情拔/出扎在那人腿上的刀,语气嫌弃,“怕血还敢出来混江湖?”
转头看向季柏泓,命令道:“你也别闲着,帮手将这班人一个个捆起来。”
季柏泓见折了只手的那位还想爬起身逃走,顺势又一脚踹过去。
那人咳出口血,摆手求饶,季柏泓扯下他的衬衣,三下五除二将人捆得好似个肉粽,还打了个标准到教科书般的结扣,然后向阿伶汇报,“收到,大佬。”
两人配合默契,动作利落,不过几分钟时间,十几个大汉就规规矩矩好似烧鹅一样被绑起来,趴在地上呻吟。
季柏泓的皮鞋踩在带头之人的背上,力道极大,“讲,是边个差人来的?”
那人面色惨白,嘴角流血,但始终咬紧牙关,一声不出。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流眼泪。”季柏泓眼底冷意骤起,脚下力道再加重,那人痛到浑身不停发抖。
阿伶踱步走过来,蹲低身子,随手那起根地上的钢管,抵在那人下巴上,逼他抬起头,“我再给一次机会给你,不讲的话,我不介意让你由今日开始,一世都站不起身。”
她眼神狠厉,自带大佬气场,一副说到做到的模样,那人终于顶不住,颤抖着开口:“是是季生,季柏朗先生,他他差我们来教训一下季柏泓先生,叫他安分点,不好肖想不属于他的人”
这番话一出,阿伶眼底涌起嫌恶,她抽走抵住对方下巴的钢棍,望向季柏泓,语带讽刺,“你这个堂弟,真是个人才,不会上回你脑袋上的伤,也是他揾人打的吧?”
季柏泓嗤笑,“上回不是他,不过你都估不到有多离谱,是另一位,季柏文。”
阿伶心里捋了下时间,挑眉,“也就是话,他那条腿”
季柏泓冇出声,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站起身,准备离开,临行前,阿伶撂下句话,“命留下给你们,明日自觉去警局报道啦。”
姜敬华坐在老位置,面前杯子的威士忌已经见底,冰粒化了一半,好似他此刻沉到谷底的心。
自从知道阿伶要同季柏朗订婚之后,姜敬华是食也食不落,睡也睡不安,烟却比平日要多叼一包,他叹口气,将烟蒂摁灭在满是烟头的烟灰缸里,抬头看向刚进门的季世荣。
“世荣,我们要想个法子,阻止姜若伶同季柏朗订婚。”他开门见山。
季世荣也点燃支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要是姜若伶这个精明能干的真嫁入大房做正室,那他季世荣日后回老宅,怕是连头都抬不起。
想到季柏朗那个草包,再想到自己手头的建材部门,如果往后大房借题发挥,怕是连渣都不剩,到时季世邦的尾巴还不得翘上天去。
“我都不乐意她嫁给季柏朗。”季世荣猛吸了口烟,语气十分无奈,“但这个是老爷子们拍板的事,哪有这么容易阻止,季柏朗那家伙都上赶着愿意,恨不得即刻将人娶进门,除非”
他眼珠一转,“除非你那侄女,她自己不答应。”
姜敬华眯起眼,沉默半响,突然一下坐直身,“对呀!我家老爷子虽然霸道,但也做不出把人绑着去订婚的事,今日姜若伶正好要回老宅,订婚的事她还未下决定”
他一把抓住季世荣的胳膊,“你快点讲,你那侄子季柏朗到底有些咩臭毛病?乜嘢花边新闻、欠债烂账,统统告诉我,我等下就回去上眼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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