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2)

    话音刚落，沈澜的瞳孔骤然涣散，喉咙里溢出一声又尖又软的惊喘“——啊——！”

    这辈子都别想。

    沈澜在心里把霍刚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又把霍家也拉出来骂了一顿——你们霍家没一个好东西。

    就算到了地府、见了阎王，也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沈澜的脑子一团浆糊：“……老公。”

    沈澜眨了眨眼，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他记得自己的拳头砸在了什么东西上，软软的，弹弹的，手感还不错。

    然而——药效再次猛地扑上来，像第二波潮水，比第一波更猛、更烈、更不讲道理。

    那股燥热从骨头缝里炸开，从血管里奔涌，从每一寸皮肤往外烧，烧得他浑身发抖，烧得他神志不清，烧得他把刚才那阵钻心的疼痛、把心里那通对霍刚的咒骂、把“要去找母猪”的豪言壮语——全都烧成了一片空白。

    左眼眶肿得像个紫薯包，疼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右眼眶还泛着淡淡的黄绿，酸酸涨涨的。

    就算你死了，我也要往你尸体里灌一桶春药，找十头母猪把你围起来——你不是喜欢给人下药吗？老子让你尝尝被下药的滋味。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儿。

    沈澜的脑子一团浆糊，那双迷蒙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泪珠，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又像飘在云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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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澜在心里把霍家从上到下、从老到幼、从直系到旁支，全部骂了一遍，才觉得稍微解了点气。

    沈澜迷迷糊糊地点头。补偿，应该的。

    眼泪还在掉，但不是疼的，还是别的什么，他说不清。

    等老子从这张床上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你，挫骨扬灰。

    五米宽的大床轻轻摇晃着。

    “……喜欢。”

    欧阳峥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带着几分“你打我两拳我总得讨回来”的狠劲儿。

    欧阳峥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动一下……你倒是动一下啊……”

    你等着。

    欧阳峥的嘴角弯了一下，沈澜急了。

    “老婆。”

    刚打完他，现在又催他动？

    “喜欢吗？”欧阳峥又问，声音放得更轻了。

    窗外，夜色正浓。

    我沈澜上辈子不止欠了欧阳家的，是不是还欠你们霍家的？

    你们霍家，断子绝孙了。

    “……嗯。”

    沈澜手指胡乱地抓着床单，又去抓欧阳峥的肩膀，指甲嵌进那片温热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月牙印。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沈澜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你说，我是谁？”

    “你……嗯……”他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你动啊……”

    你们霍家所有人，一个都别想从监狱里出来。

    “你又又又打我的眼睛！”

    “嗯……嗯……啊……”

    他的身体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热……好热……”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

    “那你是不是该补偿我？”

    欧阳峥低头看着他。

    沈澜的嘴唇微微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含混地“嗯”了一声。

    十头不够就二十头，二十头不够就一百头。老子把全海城的母猪都给你找来。

    “老公刚才被你打了，你还记得吗？”

    沈澜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

    沈澜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即使神志不清，那个弧度还是下意识地出现了。

    欧阳峥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说话！”欧阳峥又问。

    “行！”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打我，我…打…你，公平。”

    那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尾音碎成了渣。

    “喜欢什么？”

    欧阳峥的嘴唇贴着沈澜的耳廓，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诱导的意味：“老婆，舒服吗？”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欧阳峥低下头，嘴唇贴着沈澜的耳廓，声音低哑得不像话：“疼吗？”

    你等着。

    他含混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糯，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