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来找我 你来找我？(2/3)

    越姜低头，指尖搭在案上，一叩一叩的。

    “现在不成。”越姜道，“你这厮狡诈，我给了你，你反悔又如何？先出城。”

    尚琬早知他不会回去，加重砝码道，“你倒台后，南州第一任府丞就是崔炀——五姓贵族亲掌南州，朝廷若信我爹，怎不叫敖州派人？”尚琬越说越来劲，“你知我阿爹，当日为给我择婿，甚么少年英才都看过——如今先将我许于崔炀，又让我嫁与秦王，不过身不由己。”

    “你倒是想嫁，他肯娶么？”越姜恨道，“姓沈的既不出家也不修道，这么些年过去，说不得妻妾满屋儿孙满堂，倒是枉费你一片痴心了。”

    “我不是你们姓尚的。”越姜讥讽道，“我要招安早年便招了，降与他姓裴的，不如去死——老子要地盘，不会自己去打？”

    “你让尚王筹一只船队与我，还要十年用资，折作金银给我。”

    越姜百思不得其解，“就算他沈澹州当年救过你的命，值得你用一辈子来赔？他也不会娶你。”

    尚琬掉转目光，做一个心虚的模样。

    尚琬听见，强忍着没翻他一个白眼。

    “我只说要狐前草，又没说要嫁与他。”

    “那你想嫁与谁？”

    尚琬只不理他这一茬。

    “是。尚王连我都不看在眼里——那两个算什么东西？”

    “你何必为难我阿爹？”尚琬皱眉，为难道，“你不就要封地么？我去求秦王招安就是——你投了他，朝廷明正言顺给你一处封地，岂不是好？”

    这是心动了。尚琬暗暗欢喜，“还有呢？”

    尚琬故意作出惊慌模样，勉强道，“……使得。你把狐前草给我，旁的依你就是。”

    “你跟我走。”越姜下定决心，“尚王虽不能自主，借一支船队给我亦是容易，你跟我走，我们出远海，给我三年，另打一个南州给你。”

    越姜发作半日，只得接受现实，“那你亲自带我出城。”

    “你不信我？你不是认识崔炀么？”尚琬笃定他今日必定上钩，故意道，“恐我骗你，回去问他，我说的真不真——他总不至于帮我骗你吧。”

    尚琬再不想事情是这个走向，暗悔演得过于恳切，忙着拉回来，“我若心仪你，也是个好去处。可惜——”便摇头，“我不想嫁与你。”

    越姜沉吟半日，忽一时抬头，“你既如此委屈，跟我走。”

    “不成。”尚琬头摇得拨浪鼓一样，“这事叫人捅到朝廷里，我阿爹就是个谋逆大罪，不成，绝计不成。”

    尚琬一滞。

    “不是敷衍。”尚琬殷切道，“我要狐前草。”

    越姜皱眉。

    越姜烦躁起来，“你应便应，不应我把狐前草扬作灰，看你找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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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澹州。”越姜冷笑，“是他。为了那个老东西，你都舍得亲自出来敷衍我了。”

    尚琬立刻起身，“一言为定。”指一下隔街衣帽铺子，“去换衣裳，洗把脸，胡子剃了，扮作我长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