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如此眼熟 这画的是谁(2/2)

    李归南没听着下文,也不敢问。二人一个坐一个站,原地僵着。又一顿饭工夫,那画师拿着画进来领赏。李归南接在手里看一眼便皱眉,“这画的是谁,怎的如此眼熟?”

    “按那山匪的形容——应是个管家之类。”

    那假货倒也罢了,深更半夜上哪里找画师去——李归南暗暗吐槽,却也不敢反对,任劳任怨干活去。

    “是。”

    李归南在外道,“来了。”

    那人一滞,“好汉您安排,您说我叫什么……我就……就叫什么。”

    那假货缩在屋角,瑟瑟发抖——毕竟亲眼看着凶恶的男匪被这女匪打走,此女匪简直深不可测,更加害怕了。

    尚琬便问,“画师来了么?”

    “他不敢。”尚琬道,“他若敢,就不会用沈澹州引我过来——出琅州就能入海,离南越就不远了。”便问,“山匪可抓着了?”

    便有一名老者提着箱子入内。尚琬一笑,“半夜请您过来实在打扰,酬金按三倍给。”便指沈琅州,“此人认识我一个故人,如今寻人不得,想请先生按他的口述绘像,我遣人持此画像寻人去。”

    “吃过了。”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画师这种活做多了,一口应下。二人便到外厢房作画,尚琬自在内吃饭。

    “不必找了。”李归南高声叫道,“越王只带了那么几个虾兵蟹将,早已被我拿下。”

    话音方落,院墙上又多出数列弓箭手,张弓搭箭,箭锋直指着立在中间的越姜。尚琬冷笑,“你想清楚——这里是中原琅州,不是你的南越海,惊动官府,朝廷知道你南越王私自潜入,便不只是你我二人之间的事。”

    越姜暗骂,夺门追出。尚琬立在院中,横刀出鞘,乌沉沉的刀锋携着生冷的杀意蒸腾,身后立着四五十个黑衣军卫,俱是横刀在手。

    “不止如此,他想告诉我——”尚琬说着停住。越姜知道自己同澹州先生的关系,用这个真的沈澹州戳破了澹州先生欺骗自己的事。越姜在告诉她——你被骗了。

    “还算你有点自知之明——”越姜慢慢抽出弯刀,“可惜了,即便万军丛中,我要拿你一个,也不是难事。”

    尚琬回客栈洗浴,收拾妥当出来,案上果然摆着热腾腾的汤饭,一钵鱼脍,一钵蛤蜊羹,另有钵鱼片粥,香气扑鼻。她早饿得邪门,坐下便吃。

    “饿死了,送饭来——”尚琬转身往回走,“还有,叫那个假货过来,再找个最好的画师。”

    李归南擦一把汗,“这厮居然敢来中原?”

    “追去送死?”尚琬瞟他一眼,“你们加在一块都未必是他对手。”

    李归南抢上前急问,“追吗?”

    “那他也太费周张了。”

    “不然呢?”尚琬道,“我同越王交手不是一回二回,不等援兵难道等死?”

    是的,澹州先生一直在骗她。

    因为此处是琅州,所以就叫沈琅州,真随便——反正钱已入袋,拿钱办事,随她叫什么。那人无所谓道,“是。我就是沈琅州。”

    越姜深吸一口气,转向尚琬,寒声道,“你在里头同我闲话,就是在拖时间——等他援兵过来?”

    尚琬吃了半碗才想起来,“你吃过饭吗?”

    刚吃完,李归南回来,“匪人审过了,按他说的,是有人知会他们——沈澹州……呃不是……沈琅州背后有大人物,愿意为他出钱,只需劫了沈琅州,有人愿意拿钱换人。”

    “是越姜的人。”尚琬道,“越姜利用澹州先生名号,引我来琅州。”

    “你当然怕。”尚琬道,“你若不怕,何必费这么大劲引我来这里,你直接杀去中京拿我不是更加便捷?你若现在退走,看在我二人当日共战海贼的份上,今日事我替你保密。否则——”便停一停,“你大可试试。”

    越姜气得银牙咬碎,却拿她没办法,举刀指着她,点着名字叫,“尚琬——早晚叫你跪在我面前求我。”说完一个旱地拔葱,疾掠而起,朱红的衣裳被夜风撩动,黑夜中便如赤鹏展翅,一转眼不见了。

    “沈,不是——”尚琬皱眉,“你现在叫什么?”

    “我会怕?”

    “抓着了,押在柴房。姑娘要审吗?”

    “你——”越姜勃然发作,一跃而起,欺身便上。便听“砰”地一声大响,尚琬拧身一跃,从窗边一跃而出。

    越姜站住,目光四下走一回。

    “那你在我这里时就叫沈琅州——以后回去就随你,我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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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越姜指使的。”尚琬摇头,“你去审,审完了来回话。”

    “谁来知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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