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前锋 此行我为前锋(2/2)

    “是先帝逼迫你么？”

    尚家海上一霸。尚琬心中一动，“朝廷这是要在海上动武？”

    -----------------------

    尚琬站起来，随手抓一个借口，“原是要回的。去詹事府领差事，说话晚了，遇上宵禁，只得宿在值房了。”

    “秦三是因我们的事陷在中京，不管他不合道义。”尚琬从袖中取出一枚小令，“让他寻机易容，持此令走岁山出京，此令交由岁山别院收回。等他走了，不许再联络南越王任何人。”

    “是。”

    “是。”李归南站得笔直，垂手听着。

    果然——尚琬叹一口气。

    “什么？”尚琬吃一惊。尚珲在京，对外的说法是为秦王殿下效力领南府卫，可明眼人谁不知道他就是靖海王让朝廷放心的人质？“哥哥怎的突然回西海，殿下知道么？”

    李归南吃一惊，“那秦三——”

    李归南接在手里——小令只有巴掌大，明晃晃一个“秦”字，应是秦王府通行令。“姑娘要同南越断了往来？”

    尚琬出东临坊回府，尚珲的长随李归福迎上来，“小王爷去值上了，吩咐姑娘回来务必等着，他有话要同姑娘说。”

    “第二件。”尚琬停一停，“从今日起，不许再联络南越王府的人——所有人。”

    “哪有出来上值便不着家的道理。”尚琬道，“总要跟我哥哥说一声。”

    二人说着话，尚珲进来，看见她便拉下脸，“谢个恩谢得一夜不回，你放肆得很。”

    裴倦被她一句话哄得欢喜，便松开手。尚琬放了帷幕，“睡吧。”便自走了。

    裴倦握她的手，迟疑半日，“我们——”

    “是。”李归福笑道，“姑娘去秦王府当值，小王爷操心得紧。”又道，“这便命人给小王爷带信。”

    裴倦“嗯”一声。

    “那你别走。”

    “就知道瞒不过你。”尚珲点头，“此行我为前锋。小满，殿下要对南越用兵。”

    “知道你是值上的事。”尚珲神色稍霁，坐下道，“你今日回来正好，不回我也要去秦王府寻你。”

    裴倦点头，又摇一下，“不全是。你——”他说着勉力振作，“以后慢慢同你说。我不会一直做这个秦王的。”撑住床榻坐起来，将她拉入怀中，温热的唇贴在她耳边，“我会自由的。”

    尚琬盯着他，久久等不来下一句，忽一时福至心灵，“我不告诉我哥哥。”

    裴倦摇一下头，许久才能说话，“傻子，这个才是药，哪里来的什么糖丸？”

    “是。”

    “不止如此……”裴倦轻声道，“我立过誓的……”

    尚琬扑哧一笑，“再坐一时天要黑了。”便推他，“睡你的吧。”

    “怎么了？”

    尚琬打断，“今日回来便是嘱咐你两件事。”

    尚琬点一下头，自回蕉风院。李归南得到消息过来，“姑娘在秦王府——”

    尚琬摇头，“我要回家一趟。”

    裴倦躺着，仍依依不舍攥着她的手。尚琬道，“我得赶紧走了，早去早回——你这样，若再晚间作烧，我怕回不来，不能陪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安生在京。”尚珲抬头，“我明日启程回西海。”

    “正是秦王殿下命我回去。”

    “狐前草你继续查——你记着，此物要紧，无论如何我必要得手。”

    “……听你的。”裴倦闭着眼，“哪里都行……西海也使得。”

    尚琬皱眉，“传言竟是真的？”

    尚琬就势拢住他手臂。

    裴倦依着她，“我还有两件事要做，等做完，我们就离开中京。”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等自由了，我便是你的。”裴倦说着，又补一句，“我不是你在西海的少年，不许你那样对我。”

    二人粘粘腻腻的，一同用过饭。裴倦双目粘涩，力倦神竭的。尚琬抚他脸庞，“眼睛都睁不开了，你睡一会儿吧。”

    “去哪？”

    裴倦吃一惊，睁眼看一眼，便笑起来，放松身全任由自己依着她。尚琬捋着他消瘦的脊背，“这什么糖丸……没有用的东西，那么苦，不如别吃了。”

    “那去西海，我带你出海，咱们去寻珊瑚？”

    裴倦原就难以启齿，此时更觉羞惭，“我——”

    裴倦便皱眉。

    “嗯。”

    尚琬道，“你是为了这事才没跟着哥哥？”

    “我父兄归附，原就不该再联系。”尚琬正在后悔，早知道会同裴倦这样那样的，当日就不该去寻越姜的助力，“狐前草的事我们自己办吧。”

    “我知道。”尚琬道，“秦王殿下同我们西海……”她稍觉害羞，“联姻”两个字怎么也出不了口，“同我这样，朝中大人们要是知道了，只怕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