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有发现 叶姑娘看什么呢？(2/3)

    程衣摇摇头，低声说：“随时可能出去。”

    程衣走后，叶经年叫两个小的跟她到堂屋，她把包裹放到饭桌上，挑出一半文房四宝，余下的分成三份，三个小的一人一份。

    叶经年的这番话令大妞想起这番叮嘱。

    程衣笑着说：“可以。叶姑娘，回头我家公子问起来，你可得说各论各的。否则他肯定趁机戏弄我。”

    阿大看着被她收起来的笔墨：“是给小妞的吗？”

    “又给我送什么啊？”

    叶经年自从看出他是个不拘小节能闹的，在他面前就不再端着。

    叶经年摇摇头：“程家郡主以前给我的我都留给小妞。足够她用一两年。你们和以安用完了就找我。这些留给你们。但必须记住我刚刚说的事。”

    叶经年：“你爹是不会。可是有人在你爹耳边说这事呢？好比我说姑娘家不用识字，会做饭将来也能找个好婆家，你会不会听我的？”

    两个小的这两年被家人提点过几次，又跟着叶经年出来几次，胆子大了许多，所以立刻喊一声“小乙哥”。

    大妞忍不住说：“我爹不会撺掇阿大把这些卖掉。”

    叶经年：“你想不想把菜单记下来？”

    “你舅舅舅母或者姑丈若是知道你有这些，定会叫你带回家，再撺掇你爹，拿去西市收旧物的铺子里卖掉。”叶经年道，“这件事一旦被程县令发现，会认为咱们贪财。你没了笔墨，还怎么学写字？”

    叶经年请他到正堂歇一会儿。

    二表嫂絮叨过大妞用心学。有了厨艺，又识字，再跟小妞一样学会算账，将来不能到酒肆当个管事娘子，也可以到大户人家当个管事的。

    阿大：“想啊。”

    阿大和大妞不敢信：“我们也有？”

    阿大不明白：“为啥啊？”

    叶经年突然想起前几日身着官服的衙役在西市游荡。那伙人要是因此憋了几日，今日发现衙役没再出现，八成会趁机出货。

    程衣余光注意到这一点，便转向他俩：“叶姑娘的侄女和外甥？”

    大妞觉得学写字辛苦，闻言无法反驳。

    叶经年心想说，你捉弄他还差不多。

    叶经年：“你二婶听说我叫以安教你们识字，为啥那么高兴？”

    叶经年把厨房收拾干净，程衣来了，手里还提着个包。

    叶经年：“给以安啊？”

    程衣点头。

    程衣：“公子和我以前用的笔墨纸砚。先前我们想把这些送给叶小妞。我家郡主说姑娘家要用应该用她的。”

    管吃管住，每月三贯钱，逢年过节还有衣裳和赏钱。

    “我识字可以当个掌柜的？”阿大问。

    “是的，这个乳名叫阿大，这个叫大妞。”叶经年随后又对两个小的说，“这位是程大人的书童，程衣，乳名小乙，可以喊他小乙哥。”

    叶经年点头：“这件事不可以告诉旁人。你们的爹娘也不可以。回头二表嫂过来，我也会提醒她。”

    “那我就不留你了。”

    两个小的连忙表示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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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妞：“所以表姑才教小妞识字啊。”

    两个小的露出羡慕的神色。

    叶经年：“是的。长安的酒肆招满了，你可以去江南，可以去洛阳，也可以去蜀郡谋生。要是只会做菜，坏心眼的人给你一份卖身契，你都能当成是地契房契。”

    叶经年看向阿大：“笔墨纸砚卖了钱会被谁用掉？你的家人亲戚吧？多年后你不想做菜改做别的，会发现除了颠勺，你啥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