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两脚羊 不知道一旦抓到便会被砍头？(2/3)

    李庭玉：“有一回草民酒后失言被她猜到的。”

    程县令：“英娘没想过报官？”

    要是往常英娘可以听到隔壁的脚步声。但她的心在屋里的一大一小身上，以至于听到李庭玉的声音本能进去。

    “不见得。死有很多种死法，比如像你掐死他一样。也有吊死，也有砍头和分尸，还有千刀万剐——你眼睁睁看着血一点点流出来，肉一点点切掉。”

    “我说带下去，不是关进牢房！”程县令看向跟出来的县尉，“交给你了。”

    英娘哭哭啼啼断断续续地说完整个过程，程县令转向吕家小孩，“是这样吗？”

    后面的事程县令和叶经年等人都知道了。

    程县令：“继续！”

    李庭玉毫不迟疑地承认这一点。

    程县令转向李庭玉，“既然你拒不交代，那就带下去——”

    李庭玉看到事已至此，便破罐子破摔：“大不了一死。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二十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脚步声远去，程县令问李庭玉：“吕二之死是你一人所为？”

    惊堂木嘭地一声把李庭玉惊醒，程县令高声呵斥：“从实招来！再敢胡乱攀咬，罪加一等！”

    李庭玉炫耀的神色凝固，“——大人天潢贵胄，小人肯定比不了。大人也瞧不上英娘。”

    随后坦白吕二死前，他不止一次去过吕家沟，借机在英娘跟前提过他的人脉、钱财等各方面，也表示过羡慕吕二有个贤妻。

    李庭玉说到这一点有些得意，衙役们听不下去，刀笔吏也不禁打量李庭玉。

    李庭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讥笑道：“她不说嫁给我，我会为她杀人？大人觉得我的脑子被驴踢了，还是她是仙女下凡，值得我这样做？”

    “吕二死之前，英娘对此事一无所知？”程县令盯着李庭玉，不容他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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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给程县令使个眼色，程县令瞬间懂了，叫程衣带着她和小孩到后堂休息。

    程县令：“你是说吕二之死是你二人合谋？”

    “不，等等！”

    李庭玉再次矢口否认，“英娘说吕二粗俗，同他过不下去，可是她又不敢提和离，担心被五大三粗的吕二打死，就求我帮帮她——”

    负责记录的小吏问：“你风度翩翩，大人是什么？”

    程县令给县尉使个眼色，又往后面看一下：“先把英娘带下去。”

    程县令：“你是主谋？”

    英娘不由得拿五大三粗的吕二同风度翩翩的李庭玉做对比。

    县尉招来两个衙役把英娘拽开带走单独审讯。

    英娘哭着跑出来，李庭玉被吓到，张口结舌：“你你——”

    李庭玉解释他看出英娘对他有意才决定除去吕二。

    “草民为她除去吕二，又把她从村里带出来，她不用干农活养牲口，只会感谢草民，怎会报官。”

    小孩不禁颤抖一下，叶经年怕拍小孩，“不怕。待他死了，我们请道士把他的灵魂钉在棺材里，不说二十年，他永远别想投胎。”

    小孩对父亲去世前的事还有印象，轻轻点头证明这一点。

    比程县令矮半头，同叶经年高矮差不多，只是长得白，乍一看文质彬彬，再细看，白中泛黄，八成肾虚，就是一酒囊饭袋啊。

    李庭玉怕了永世不得超生，“大人，我说，我全说！”

    “不是的，大人，不是的！”

    叶经年见状想诈一诈他，又觉得别的龌龊事听多了，小孩可能出现新的心理阴影，便抱着精神不振的小少年起身。

    程衣打个哆嗦，饶是知道叶经年故意吓唬李庭玉，他也不敢离叶经年过近。